川普被夹是言论不自由。不能在饭桌上讲黄色笑话是言论
川普被夹是言论不自由。
不能在饭桌上讲黄色笑话是言论不自由。
不能拉着女下属的手把脉是性不自由。
爹想要的自由,总是和弱势群体想要的自由不那么一样。
来自弦子的微博
川普被夹是言论不自由。
不能在饭桌上讲黄色笑话是言论不自由。
不能拉着女下属的手把脉是性不自由。
爹想要的自由,总是和弱势群体想要的自由不那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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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恰恰说明了商业平台要封禁总统言论是需要承受风险的,需要限制的不是平台的权力而是总统的权力。一个总统的言论可以拥有多大的煽动能力、当煽动能力和普世价值相违背后是不是要加以限制?这不是商业公司能解决的事情,这是党派、政府和法律要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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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法典规定了用人单位应当建立防范性骚扰机制,这是米兔的成果。但改变不会是无缘无故发生的,改变当从追问开始。
无论是央视14年的内部处理、18年的禁言禁令、所谓的沉默纪律、与21年之后的机制建设,我们有提问的权利,也有知情的权利。
感谢勇敢的妹妹,她做到了我自己也没想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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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法律都存在需要在解释与实践中去细化的部分,《信息公开条例》、《民法典》对用人单位必须建立防范职场性骚扰机制的规定皆是如此。谢谢你愿意帮我提问,无论是14年的个案处理还是未来的机制建设,公众也理应得到一个公开、公平的回答。#弦子诉朱军案#
#弦子诉朱军案#是发生在职场中的性骚扰案例,朱军和弦子之间存在明显的、由用人单位赋予和保证的不对等的权力关系,这种不对等体现并得到反复确认一个方式就是权力上位者对于下位者个人边界的侵犯——包括对身体和性的侵犯。所谓的“个人隐私”论只会帮助公权力为自己开脱,并进一步强化受害者的羞耻感。另外,#弦子诉朱军案#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受到舆论广泛关注的事件,但自从2018年弦子公开指控朱军之后,央视至今都没有对公众作出回应。我发出的信息公开申请其实也是迟到的。
最新的《民法典》明确规定用人单位必须建立防治职场性骚扰机制(第一千零十条:机关、企业、学校等单位应当采取合理的预防、受理投诉、调查处置等措施,防止和制止利用职权、从属关系等实施性骚扰。作为一个国家级电视台,“中国的新闻舆论机构和思想文化阵地,具有传播新闻、社会教育、文化娱乐、信息服务等多种功能”(百度百科),央视对防治职场性骚扰应该起到标杆的作用。
从2014年起,央视是否介入调查过#弦子诉朱军案#?央视用纪律要求朱军不联系不回应弦子的依据是什么?央视还收到过其它的职场性骚扰举报又采取了什么样的措施?在民法典关于建立反职场性骚扰机制的最新规定出台后,央视防治性骚扰的机制是否有所调整?具体又包括哪些措施?
央视要回复的不仅是我的信息公开申请,还有来自公众的疑问。#五问央视# 央视,请你回答我。
#关注弦子朱军案##朱军首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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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攻击女性的常见方式便是通过集体霸凌来让发声者沉默,米兔的作用也正是让越来越多人意识到霸凌背后的厌女文化。//@猪菜菜菜菜菜:说明围猎女作者是他们的老把戏了。这就是米兔的作用啊,一个姑娘说出受害经历会鼓励更多人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在帮助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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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看这个典型场景,康辉主动说“又号脉呢”为女主持人解围,小尼追问说“号脉当时真的很正常吗?”,这些都是你在发现性别不友好时可以去做的事。别沉默、别纵容、别做帮凶、至少不要阻止别人发声,这要求很高吗?
2021年的第一天,给大家送上小品《号脉》,导/编/演均是号脉大神——朱老师。
朱老师本色出演,向大家揭露“号脉”的普遍性。不管是公开节目,还是春晚,只要够大胆,哪里都是“号脉”的舞台。
新一年,希望大家不会有被“号脉”的担忧。大家不要自己乐,记得分享给亲朋好友~ https://video.weibo.com/show?fid=1034:4588568929042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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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持七英俊匿名说出她的经历,你就说你觉得法院门口有性工作者支持我,以为这能构成对我的羞辱。事实上即使真的有性工作者声援我,也是对我来说弥足珍贵的支持。反而是你以为性工作者就没有反对性骚扰的资格,是你内心在因为职业而羞辱她们,也在暴露自己的下作。这就是现身说法的厌女。
来自弦子的微博
七英俊的事确实可怕。
本来就是一件所有女生都可能面对的事:女性在工作场合被开黄色笑话,其他人起哄附和,没人对此提出异议或出言阻止。
她将自己的经过匿名发在网上,是她的合法权利;即使有批评情绪,也是她的合理感受。更何况这样的表述真的有问题吗?黄色笑话也是性骚扰,对公共场合的性骚扰沉默不言甚至应和捧场的人,就是在为性别暴力提供黑箱。
我是完全没想到连这么正常的表述都会引起这么多可攻击的地方,一开始的说法是她败坏了网文圈男作者的名声,甚至于有人将在场所有作家拉出来,逼着当事人进行指认。
这么做是极其恶毒的,首先一:当事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即使她指出了骚扰自己的对象、即使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真相,法律上也存在风险。二:可以将其他更著名的作家暴露、将事态不断扩大,就是在给发声者制造更大的舆论压力。
将作家名字公开、逼迫七英俊进行指认的人,内心一定非常清楚性别暴力之所以常见,是其背后的文化乃至司法对运行机制是绵密而牢固的:
首先法律上,我们名誉权官司的举张责任完全在发声者身上,而不同于其他很多地区,名誉权的原告必须证实发声者存在主观恶意才能实现主张。对言论的如此限制,体现在性骚扰的个案上,就我们都相信七英俊所说是事实,但因为没有录音,她就可能面临诉讼上的失败。
性骚扰的取证难度极大、将经历公开后也可能面临名誉权败诉的代价,这正是女性面对性别暴力的法律困境。
而将其他所有著名作家一一列举,要七英俊指出具体对象来给其他作家清白,这更是在利用厌女的文化氛围:黄色笑话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女性表达不满都会被认为是小题大做,而一旦这件事的影响范围扩大,女性为自己遭遇的性别暴力维权就更会被认为是“不得体”、“不顾大局”。
事实上,从逼她将大会名字说出来、把与会作家的名字说出来、将这件事的影响范围不断扩大,就是将发声者逼入死局:你说出名字,就要背负为了一句话在公共网络报复业内同行的罪名,被认为是“记仇”、“冷血”,你不说出名字,眼看着其他人将参会的所有作者公开,还来指责你影响了业内大佬,从此你将被认为是“小题大做”、“不顾全大局”、“败坏行业名声”。
这是在通过破坏发声者行业人际关系的方式,阻碍她的前途发展与工作机会,给她制造压力,让她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法律的困境与文化上的轻视,女性遭遇性别暴力的经历不会如此常见,而利用这种困境与轻视,将受害者本人塑造为“胆怯”、“小题大做”的形象,就是在利用这一套绵密的机制,给站出来勇敢发声的受害者制造二次伤害;就是在设立一套周全的舆论指责机制,阻止未来其他要站出来的女孩。
针对七英俊的指责,还有一套说辞是,说出自己受到伤害的女性污名化了圈子、故意制造了性别对立、煽动了其他女生的仇恨。
事实上,在七英俊发声之后,我们看到了支持她的人,也看到了攻击她的人、也意识到了在场没有人站出来帮她说话,大众不会忘记帮她说话的作者,也不会忘记那些沉默与攻击,整体氛围究竟如何,明眼人心里自有判断,而争取尊严、争取发声权利的努力更加必要、不会停止。
至于所谓煽动与对立,所有那些支持七英俊的女性;无非是因为自己也遭遇过相似的遭遇,所有那些屈辱又不能言说的生命体验,汇聚成了大家的共鸣。这不是煽动可以做到、这甚至也不是语言可以做到,这是那些对女性黄色笑话的人、骚扰女性的人、看到性别暴力与职场性骚扰却对此沉默不语的人,共同给女性制造的生命体验、与广阔并深沉的共鸣。
我一直以来的态度是,性别立场并不是判断人的唯一标准,然而一个人究竟是在打破厌女氛围还是为此添砖加瓦,其发声、其沉默、其作为,都是一种表态。性别议题的公共讨论并不会真正决定女性对具体个人的看法,具体个人的具体言行才是他收获社会评价的真正原因。
女性的发声是在争取一个性别更平等的社会,然而一次次舆论上的围剿告诉我们,永远不会有一个符合男权标准的完美当事人,因为这是一场还在进行中的战斗,胜利的时刻远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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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笠,请不要气馁,女性发声总会面临困境,因此这更是高贵的。也请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要有任何负担,只要继续站在舞台上,就是在勇敢地践行性别主张。会有越来越多女性开始发声,一起成为你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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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是否有权力进行道德审判与抵制诉求?当然可以,当公众人物在用个人形象、公众喜爱取得优越收入时,公众就可以对其提出合理质疑。
这并非无例可循:艾伦秀在被爆出涉嫌种族歧视后,节目立刻停播直到公开道歉、海盗爷因为纳粹言论被时尚行业抵制至今、制作人Dr luke被曝出涉嫌性骚扰后不得不改名换姓、约翰尼德普被证实家暴后退出已参演的电影项目、日韩也有很多艺人因为赌博、吸毒、性丑闻从此退出影视、综艺界。
那么公众的道德审判是否应该存在界限?抵制诉求同样需要道德立足点:即对方是否在强势传播个人形象、与对方共同牟取巨额利润的平台是否应该对公众承担道德义务。公众的道德诉求最终是希望建立一个正义且公平的规则,这也是为什么男性艺人在出现婚恋丑闻后可以复出而女艺人不可以复出的现状不应该成为既定规则,因为这既不公平,也违背正义。
那么为何这样不公平的复出成为了规则?因为大众的道德诉求依然处于相对弱势,道德诉求的主体并不真正在于大众。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也要注意道德审判的界限,其审判者并不应该处于过于强势的地位。
于正与郭敬明,在被判抄袭拒不道歉、在对面性骚扰指控后依然得到大量综艺机会,这也是因为他们逃避了大众的道德审判,大众舆论对平台与资方来说过于弱势,让他们可以继续使用个人形象牟利。他们退出综艺节目,可以看作是一个迟来的大众道德审判。
然而如果我们强调道德审判的界限与正当性,那么抵制诉求是否应该停留在公共传播领域,即抵制其人出现在公共领域,而其参与作品并不完全等于其人?在当前电影播放都是利用密匙传播的技术情况下,可以由资方权衡利弊,用修改字幕的形式,限制其本人在作品里的露出,而不是抹杀其他工作人员的心血。
如果说道德诉求是针对抄袭者、道德有亏者建立规则,那么针对抄袭综艺、同样有抄袭嫌疑的电影、ip作者,我们该采取怎样的态度?如果惩罚不是针对所有人,那这就无法抵达公平的规则;如果相同的惩罚可能导致对其他普通人的伤害,那行使道德审判的主体就并不真正是朴素的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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