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波为艺术给出生命的全部热情,因为来自资本的压迫而饱受折磨,却在右边的叙事里变成嫉妒女友的小肚鸡肠之人。麻烦右边不要把自己的厌女情绪带入到胡波身上,在真正的朋友把他的作品带到了金马,你就是个蹭热度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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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嘯實驗室映像: 一个没人“应该”知道的故事
有一个女演员,当初演的片子多半都是不需演技的烂戏,直到因缘巧合演了我哥们导的长片处女作。
导戏的过程中,经费不足,各种欺压,还要忍受女制片人指着街边摆摊大妈说“你妈平时是不是就这样”的如此羞辱,恰好这个女演员即使没有戏拍,也会站到我哥们身后陪他,后来俩人走到了一起。我依稀记得在他家看他冒着极大风险拿出的影片拷贝时,他说的那句“你能够明白,我到底多爱她了吧。”她的戏充满了张力,被误解,到用球棍爆发,还有爆发后的迷茫。那个镜头我印象深刻,整片灰色的高楼,一个空调机的白色块正好在该女演员的头上,虚焦下仿佛唯一的一道光。
杀青了,制片方继续折腾他,不让我哥们按照他的想法剪辑,片子也上不了。后来署名都要剥夺了,那天在西宁找我吃宵夜,甩给我一个合同,是制片方要跟他解约剥夺署名权,他沉静了许久说“今天其实是我的生日。”
后来,那个女孩喜欢上了另一个人,也为那个人离开了我哥们,对我哥们说“你让我恶心”。我哥们想尽办法找别的资方接手让他完成创作,制片方却要我哥们拿300万来买他这个实际投资不到40万的心血否则滚蛋。我哥们处处奔波希望影片内部放映,顶着被告的风险只是希望上映时,她会跟经纪人同来可以再见一面挽回所有的幻灭,对,他承受不了幻灭。出的最后一本书,中间有个小册子是诗集,诗集最中心的那首诗,是以这个女演员名字的首字母定的题。就算这样,还要给她写诗。后来我哥们去世了,女制片人说他精神有问题,女演员哭天抹泪的挂念他,殊不知,我哥们活着的最后一条消息就是发给女制片,希望再见面忍辱负重让她高抬贵手,而那个女演员在他死前不到半个月,还在说我哥们让她恶心,希望别再骚扰她联系她了。所以当所有人在维护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时,这个人还在时曾告诉我,他根本不在乎别人今天珍惜的这些羽毛与荣誉,也是,这些终归与他毫无关系了。讽刺的是,我哥们人没了,片子也交出来了,拿了一圈奖,女制片人还是女制片人,女演员事业也上升了,最逗的是,她甩掉我哥们当时去上海找的心心念的“男神”,今天也“实至名归”拿了个表演奖。
而这一切,我已经憋了三年,还是说出来吧。这是我欠我兄弟的真相。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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