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FC Fans Lives Ma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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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说底层女性更容易遭遇不公平待遇…
所有的批评我都可以接受,我也尽量想象这些批评背后的悲悯、柔软和情感上的脆弱,哪怕它们与我无关,甚至只对雷闯开放。但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是对我作为一个人的诉求和需要的简化,我的声音和行动就是我的诉说与反抗,请不要把它们先入为主的理解为这只是我被迫贡献的文宣。我不想回答说能不能给雷闯一条活路,我觉得很委屈,你们为什么认为只有我可以决定雷闯是否有活路呢?我真的有这个决定权吗?我18年作出了不原谅不回头不忘记的决定,但是雷闯的人生轨迹又真的被我的个人意志所左右吗?发现他重新做了律师的那一刻,我的情绪反应不是恨而是羡慕,才两年,两年就可以再来一次,这样易如反掌的人生我也想要啊。我其实一直是个自我加码非常多道德负累的当事人,我不是没有试过所谓体面的解决这个问题,二零一八年八九月份我联系过雷闯几次,希望他能与我对话,谈谈如何减少超额代价(如果有)的罪与罚,但是,他答应会面之后又再也不接电话,只能作罢。这就是我个人对雷闯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我没有打官司,没有找他要钱,甚至自我要求自己每年只能在7月23日那天做一天的花花,尽量不用这个故事来寻求认同和占用资源。但是我没想到,我到今天,我居然还要自辨,自陈我不仅是个坚强的人(卖惨更讨嫌),还要自证自己是个坚强的恰如其分的人(得理且饶人)。有人说到这封联名信可能会迫害到雷闯的家人,对此我也很伤心,我很理解并在意这个问题,我真的理解家人陷入困境之后,家庭内部的痛苦和压力,我的父母也是这样过来的,他们为我没有由头的一蹶不振付出了巨大的情感劳动和经济上的投入,父母家人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的软肋,我非常明白这种拉扯与撕裂,所以如果有个体或者机构愿意做对雷闯的家人的支持性的工作,无论是情感上的经济上的我都理解并且支持。最后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了,信是我写的,我不脆弱,不愚蠢,也不残忍。我不认为批评我的人共情能力会比我强,不觉得有被责难和挑战到,同时也并不在意你们特供给雷闯的温柔和体谅,因为我从社群里得到的也并不少。祝大家假期快乐,而这份快乐也不受半点煎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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