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觉得有必要,我们就开始做。
如果大家觉得有必要,我们就开始做。
来自弦子的微博
如果大家觉得有必要,我们就开始做。
来自弦子的微博
这件事反应了求助者依然缺少专业的救助网络的困境。我们如果自认对metoo承担使命的话,那仅仅转发是介入过迟——支援网络的脆弱是在18年就反复提起的事,遗憾的是我们依然对此缺少对策。
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在意女性的身体和性自主权的人来说,战争还没有结束啊。
女方选择和解,是因为“对强奸罪的法律定义的认知出现偏差”。在实务中,因为强奸案的特点,大部分时候难以保存证据,经常要依靠司法人员结合自身的经验去判断,而受大环境影响,司法人员的性别观很可能是如图2中所说,是偏向保守的。
甚至就连当事人选择的律师,自己也很可能是接受这种观念,认为女孩子只要跟男性独处一室,就是默认给予性同意了的。
什么是结构性压迫,这就是结构性压迫。被侵害了想要维权的时候,很可能对手、裁判、甚至队友都是一个立场的,即使自己曾经保持信心憋着一口气想要讨个公道,队友都会从背后插你一刀。
但是社会的认知需要被改变。当大部分人都认为“半推半就就是她同意”,“牵手和男人进房间就是默认发生性关系”,“女生说不其实是在说是”的情况下,和这些观念战斗会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在有些时候,我们可能丧气、可能失去信心,可能认为这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可能会想要毁灭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也可能终我们这代人的一生都没办法看到飞跃性的进步。但是我们现在种下的种子可能会成为给女儿和孙女们遮风挡雨的大树,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松动她们的枷锁。我不会放弃继续讲一些道理,一定要在铺天盖地的强奸文化里一点点地争取出空间。
而且,我自己有反思,作为助人者,下次如果遇到类似的个案,可以做些什么。不是很成熟,写下来抛砖引玉。
我自己的想法是,这次女方的自曝中,除了第一次的date rape外,还存在一些无法被证明、或者和事实有出入的地方,这对女生自己是很不利的。我转发她的自述的时候,虽然我自己在意的是date rape是否发生过的核心事实,也有做好当事人的自述中可能存在失实的心理准备,所以直接转发;但我忽略了一点是,倘若女方真的出于想要吸引更多舆论而调整了自述的话,被诉名誉侵权的后果是由她去承担的…。
我转发的时候是在意date rape这个点,在意这件事对女方的影响、在意它对社会观念的冲击;但对女方而言,我扪心自问,没有做到一个在她情绪失控时踩下刹车、探索出一条对她风险最小的维权之路的朋友应该做的……。
虽然我在转发的时候没有网暴也没有评价罗冠军,这一点上我自己问心无愧,但我在扩散时也没有加上提醒。网友在一开始对罗冠军的辱骂,是会给女方带来极高的风险的,大量的辱骂很容易证成名誉侵权的损害后果…。而女方的自述中,一些陈述是缺乏证据的支撑的,即使她没有撒谎,没有准备好证据对她来说也很不利,当双方进行到质证环节时,就很容易失措。是否在这一点上需要提醒当事人?措辞也很重要,不是质疑她的控诉,而是从她的利益考量出发,希望她尽可能保护好自己、做好准备。如果在扩散的前期就能告诉她,让她调整,可能也能让当事人少一些压力吧。
此外,每个当事人都是血肉之躯,她们不是为了某个理念被牺牲的符号,当她的承受力不足以支持她继续以这种方式维权的时候,真的需要尊重她的选择,不要去责怪她。任何事件的当事人都需要优先在压力面前先保护好自己,不是满足网友的期待。
而且我还是认为,给予一方支持,真的不意味着就要对这件事情定性,转发推动事件的处理,但是不去判断这件事,做到这一步就好了。关于date rape的社会观念问题,也完全可以做到脱离开这个案例中的是非、直接和社会的保守观念对刚的。
大致就是这样。
来自弦子的微博
发现某些人的屡次挑衅可能是一种变相的精神求救,是不是不要回应比较好,免得给对方某种情感期待。
来自弦子的微博
@降谷零后援会负责人 本科06级的王姐姐,我发现你早已拉黑我而私信无法沟通,所以才顺手投诉了,人身攻击删掉就好,别的我不在意。希望你在大阪可以学会用中文说点别的。[爱你]
(您大我半轮,别称姐卖萌啦)
来自弦子的微博
从柯南圈子开始装日本人,混女权圈子也说自己中文不好,中文不好还网暴造谣有一手,这么多年不是很有长进嘛。
你在大丰的高中老师知道你中文不好吗,王同学?你来中大分享你对互联网高见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散德行吗?
我是本人上网,你要持续在互联网构陷我的话,我等于你也同意现真身啦?
来自弦子的微博
我这条微博的意思非常明确:我们不需要对操纵男权话术的被指控者道歉、但当事人可能情绪不稳定,我们要为当事人考虑信息传播的法律尤其是刑事风险,同时仅仅转发不等于个案援助。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从我连日批评男方、刚指出律师道歉漏洞时对我做如此的污蔑,只能理解为恶意造谣。
从jingyao案到其他个案求助,从转发到私下帮助、从线上到线下的风险,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对我提出这样的诽谤。
这种骚扰真让人恶心。

来自弦子的微博
“雷闯说你是个二手货”
“你一百二十多斤,有人会要你吗,你就是不值钱的东西,有男的上你是你的殊荣”
“要你当时不报警,现在又来反咬一口”
“你当心,就算你结婚了,也会有人找你,不断提起这件事。”
比起私人信息被泄露、被辱骂攻击,我觉得更匪夷所思的是他们依然觉得可以用这样的言论攻击花花——一个勇敢地在两年前站出来的女孩子、一个坚定的女权主义者。
女性早就走在了前面,伤害过她的人至今还没发现。
来自弦子的微博
恳请大家听听录音、为花花声援。两年过去了,我们没有等来雷闯承诺过的自首,却等来了陌生人对花花的荡妇羞辱与恶毒威胁。这样的威胁恐吓不了在两年前挺身而出的女孩子们,但她们需要我们的支持。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是广州地区的号码,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雷闯说你是个二手货,私下说了很多坏话。雷闯对你两年以前的所做所为感到很愤怒。“
正当我以为他是正义群众要来给我通风报信的时候,他开始对我进行长时间的荡妇羞辱。
如:
”你一百二十多斤,有人会要你吗,你就是不值钱的东西,有男的上你是你的殊荣”
”要你当时不报警,现在又来反咬一口”
“你当心,就算你结婚了,也会有人找你,不断提起这件事。”
……..
我并不了解这个人与雷闯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也不想揣测为什么他有这么强烈地热情去搜索相关新闻并人肉我的信息,我克制自己忍受他的辱骂也没有换来机会了解他做这些事的动机,显然对方很有准备也很有战斗力,甚至声称自己是用了变声器。
昨天一天,我接到了四五个骚扰电话,内容都是很恶毒的荡妇羞辱,它们一个接一个的打来,也让我的情绪反应逐渐升级,我对这些言论最强烈的感受就是恨,并且重新拥有了永不原谅的决心,也意识到自己曾经妄图想要和雷闯沟通这件事是无比荒谬的。
事实就是,雷闯今时今日的处境远没有那么弱势和可怜,那些指责我公开指控他是在让他社会性死亡的人,并不知道他所行使的恶本身就能召集多少能量。我都不敢想能为雷闯做脏事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这些人最可怕的就在于他们一直躲在暗处毫无底线,而且精力无穷的想要摧毁和损害你。
重新明确这一事实,让我对很多与雷闯相关的很多事情都感到恶心,自我举报雷闯以来,很多人的反应从来就是刻意的避重就轻,只强调雷闯可能会因大范围的公开而承受超额代价,而从来不肯承认雷闯带来的伤害是一个沉重的既定事实。
所以除了这些明目张胆对我进行荡妇羞辱和语言暴力的人以外,我对于那些为雷闯搅浑水的朋友,都不会再有任何耐心。请你们放弃请你们往我身上寻求解决方案,也不要再期待让我为雷闯的罪与罚提供思路并且负责,更不要尝试牵线让我去对雷闯进行所谓的非暴力对话。你们对雷闯的宽容不是在追求“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你们就是故意的残忍和自恋而已。如果想要揪住我来给雷闯换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没有义务也不可能再配合。
我想很痛快地告诉所有以各种形式支持雷闯的人,我永远不会让你们满意,也永远不会原谅雷闯,也请你们也别假惺惺对我进行说教,比如「原谅雷闯放下雷闯是为你自己好」,因为这种说辞相当伪善,到目前为止,我确信的一件事是如果我自己不记住,你们恨不得雷闯马上就荣归兄弟会,还继续对公益慈善做出贡献。
也请真正关心我的人放心,不会原谅雷闯的这个决定不会让我自我折磨,事实上这五年来我最害怕的就是我会任由雷闯摧毁我的人生,从公开指控雷闯以来到现在的两年,是我最快乐的两年,我结交了很多有力量的新朋友也开始了新的生活,认识同类让我知道我身上沉甸甸的那些痛苦并不会压制住我灵魂的每一个角落,我会好起来的,也愿意相信未来也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最后,视频后半段是我激情骂人时刻,专门剪辑出来放在后面是因为我听见自己连珠炮般快乐骂人的声音让我相当疗愈,也希望把这样一份发泄愤怒的快乐传递给大家。借这次被骚扰的机会我也重新回看了一眼自己伤口的样子,它很好,柔软坚韧,我没有被它控制住,而是在理解它的过程中重塑了自我找到了力量,这真是令人快乐。
祝大家天天都有好心情,可以为有的事伤心,也尽量不要被伤志,我们会赢的,会有那一天的,也许只要赢了一次,我们就会持续地赢下去。
PS:这一个星期以来,不止我一个米兔当事人被侵犯者私下骚扰,我都怀疑这些人渣早就抱团在一起准备反击。垃圾人类们不要以为做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代价,我们不会忍气吞声。 https://video.weibo.com/show?fid=1034:4546119888207900
来自弦子的微博
威胁电话下作到让人发抖,这已经几天来第二位被指控方骚扰的18年metoo当事人了,警告雷闯和某些人小心点,别以为这种荡妇羞辱能侮辱到勇敢的女孩子们!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是广州地区的号码,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雷闯说你是个二手货,私下说了很多坏话。雷闯对你两年以前的所做所为感到很愤怒。“
正当我以为他是正义群众要来给我通风报信的时候,他开始对我进行长时间的荡妇羞辱。
如:
”你一百二十多斤,有人会要你吗,你就是不值钱的东西,有男的上你是你的殊荣”
”要你当时不报警,现在又来反咬一口”
“你当心,就算你结婚了,也会有人找你,不断提起这件事。”
……..
我并不了解这个人与雷闯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也不想揣测为什么他有这么强烈地热情去搜索相关新闻并人肉我的信息,我克制自己忍受他的辱骂也没有换来机会了解他做这些事的动机,显然对方很有准备也很有战斗力,甚至声称自己是用了变声器。
昨天一天,我接到了四五个骚扰电话,内容都是很恶毒的荡妇羞辱,它们一个接一个的打来,也让我的情绪反应逐渐升级,我对这些言论最强烈的感受就是恨,并且重新拥有了永不原谅的决心,也意识到自己曾经妄图想要和雷闯沟通这件事是无比荒谬的。
事实就是,雷闯今时今日的处境远没有那么弱势和可怜,那些指责我公开指控他是在让他社会性死亡的人,并不知道他所行使的恶本身就能召集多少能量。我都不敢想能为雷闯做脏事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这些人最可怕的就在于他们一直躲在暗处毫无底线,而且精力无穷的想要摧毁和损害你。
重新明确这一事实,让我对很多与雷闯相关的很多事情都感到恶心,自我举报雷闯以来,很多人的反应从来就是刻意的避重就轻,只强调雷闯可能会因大范围的公开而承受超额代价,而从来不肯承认雷闯带来的伤害是一个沉重的既定事实。
所以除了这些明目张胆对我进行荡妇羞辱和语言暴力的人以外,我对于那些为雷闯搅浑水的朋友,都不会再有任何耐心。请你们放弃请你们往我身上寻求解决方案,也不要再期待让我为雷闯的罪与罚提供思路并且负责,更不要尝试牵线让我去对雷闯进行所谓的非暴力对话。你们对雷闯的宽容不是在追求“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你们就是故意的残忍和自恋而已。如果想要揪住我来给雷闯换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没有义务也不可能再配合。
我想很痛快地告诉所有以各种形式支持雷闯的人,我永远不会让你们满意,也永远不会原谅雷闯,也请你们也别假惺惺对我进行说教,比如「原谅雷闯放下雷闯是为你自己好」,因为这种说辞相当伪善,到目前为止,我确信的一件事是如果我自己不记住,你们恨不得雷闯马上就荣归兄弟会,还继续对公益慈善做出贡献。
也请真正关心我的人放心,不会原谅雷闯的这个决定不会让我自我折磨,事实上这五年来我最害怕的就是我会任由雷闯摧毁我的人生,从公开指控雷闯以来到现在的两年,是我最快乐的两年,我结交了很多有力量的新朋友也开始了新的生活,认识同类让我知道我身上沉甸甸的那些痛苦并不会压制住我灵魂的每一个角落,我会好起来的,也愿意相信未来也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最后,视频后半段是我激情骂人时刻,专门剪辑出来放在后面是因为我听见自己连珠炮般快乐骂人的声音让我相当疗愈,也希望把这样一份发泄愤怒的快乐传递给大家。借这次被骚扰的机会我也重新回看了一眼自己伤口的样子,它很好,柔软坚韧,我没有被它控制住,而是在理解它的过程中重塑了自我找到了力量,这真是令人快乐。
祝大家天天都有好心情,可以为有的事伤心,也尽量不要被伤志,我们会赢的,会有那一天的,也许只要赢了一次,我们就会持续地赢下去。
PS:这一个星期以来,不止我一个米兔当事人被侵犯者私下骚扰,我都怀疑这些人渣早就抱团在一起准备反击。垃圾人类们不要以为做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代价,我们不会忍气吞声。 https://video.weibo.com/show?fid=1034:4546119888207900
来自弦子的微博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