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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知 的大頭貼

    xianzitweets 21:13:17 on 2020-05-04 固定鏈結 | 回應  

    当我们对文艺作品展开批判时,需要遵守的界限是什么 

    【当我们对文艺作品展开批判时,需要遵守的界限是什么】

    1、读者对一部作品的内容感到不满是否可以表达出来?
    可以,因为每个普通人都有对文艺作品的鉴赏权。
    2、因为对一部作品的内容感到不满,认定这是作者本人的观点,是否可以?
    不妥,将角色人物三观认定为作者三观,对作者来说是危险的,角色是作者创作完成故事的辅助,角色不等于作者。
    3、那我们是否可以从作品中推导出作者本人的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分析是文学分析的一支,我们要坚持的是文学分析与大字报的距离,文学分析绝不可以是对作者本人的定调。
    当一位作者描写了悲剧的女性命运而缺少反思自省时,你可以说当代文学中大部分男性作家缺少女性意识,以男性为中心展开写作,但绝不能说这些作家本人支持三妻四妾、支持虐待女性、支持性暴力女性。
    作者拍了什么就是作者认定什么,就是作者在鼓动什么,这是搞倒搞臭的思路。
    4:我们是否应该要求作品不可以对读者产生负面影响?
    作者是否承担对读者的教育义务?个体对世界的认知,是教育负责?是家庭负责?是政府负责?是社会文化负责?
    一部文艺作品公民个体价值观塑造上,要承担的责任是微乎其微的。
    作者和读者之间,应该是平等的地位,所以才会说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认定读者一定会全盘接受作者的想法,是对读者的降格。
    我们唯一认为需要保护的是青少年群体,如果参考美国电影分级制度,这其中还涉及到13、16、18的年龄段划分。
    但应该是健全的分级制度来保护青少年群体,而不是作者的义务。
    5:作者是否应该为了对读者的负面影响出来道歉?
    如果我们认同文艺批评不涉及对作者人品的指控,如果我们认同文娱作品不需要对读者负责,那我们究竟需要作者为了什么道歉?
    一个道歉看起来能满足一部分人的道德要求,可这样的思路一旦延伸,作者身上承载的道德义务会变的无限大:以阶级思路性别思路乃至法律人格民族这些切入点去深究任何一部作品,作者都必然会有无数需要道歉的部分。要求作者道歉的思路延伸,就会轻易变为对作者的压迫。
    6: 作者要不要为读者的批判修改作品?
    确实有不少作者会修改自己的作品,例如每部书再版之际,例如金庸到了晚年。但作者改文应该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读者的道德要求。
    作品是作者的独立创作,如果读者一提出意见就去修改,那就变成了共同创作,文学批评的时候批判谁?作者还是读者?
    作品是作者当时的创作,如果之后作者有了新想法就马上去改,那一部作品到底什么时候算完,此刻是连载还是再版?
    作者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他可以选择去改,也可以选择将新的想法写入新的作品。
    想象一下:余华现在出来道歉说自己性别意识不强,要去把活着改一遍,那这是一种什么举动?贾平凹是不是也要改一遍,莫言是不是也要改一遍?那王小波怎么从棺材里爬出来再改一遍?那是不是对王小波不太公平了?
    作者是选择面对历史,要坦然的面对自己的缺陷、面对文学史的批判,将反思与进步融入下一部作品。
    还是作者选择面对当下、看重和读者形成好的共生关系,一旦读者提出意见或意识到自己的缺陷就去修改过去作品。
    ——这些都是作者自己的选择,我不说谁好谁坏,希望大家也不要有高下之分。
    7:我们觉得一部作品不好,作者对自己不尊重,是否可以抵制不看作者的作品?
    当然,拒绝去看一部作品是每个人的选择,但是否接受一个作品是读者的选择,对于没有看过作品的其他人,我们还是应该将选择权留给他们。
    8:在抵制作品的时候,有什么事不应该去做的?
    认为一个作者的作品有缺陷,是很正常的事情,认为一个作者的意识形态不够进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要求作者改文道歉,并将作者是否这么做和作者的人品联系在一起,是过分的绑架。
    而如果作者拒接改文道歉,就去搜罗作者的黑料,尤其是与创作毫无关系的部分,那就是极其下作的行为。
    将作者的生活和作者作品的问题混为一谈,那就充分说明了批评者的目的已经超过了文学讨论,是想要批斗构陷乃至召唤公权力抹杀异见者。
    如果你只是对一个作者的三观有意见,那就不要去研究作品之外的东西。如果你研究的部分延伸到了作者的私生活,那就不要说自己只是在单纯讨论作品。
    有人可能会说:可这些都是他做过的事情——可有任何人是完美的吗?又有谁经得起这样的检验?
    如果作品受到批评就意味着个人要承受所有人的检查,那毫无疑问,这是对作者提前的恐吓。
    每个作者都会有偏向,都会有进步与落后的地方,公平的文学批评是全面的探讨一个作品,优缺点都要提出。而不是利用舆论场的分散只说一部分,乃至延伸到作者的人品道德与触碰公权力的红线。
    9:为什么要说这些?
    因为创作环境的宽容有利于创作者的创作——这么多绝非是因为大众不可以批判创作,而是宽容的创作氛围与进步的社会意识从不矛盾,宽容甚至往往是自信的表现。
    英国电影史上唯一被公认需要下映的电影是发条橙,因为它却是刺激了当时的青少年犯罪率上升。但发条橙依然是电影史上举足轻重的一部电影,也从未成为库布里克创作生涯的污点。
    10:可以用当下的事件举例吗?
    说到这里,其实就想说非天夜翔的例子:我们在讨论这样一位作者时,一定要意识到因为他的性缘身份,非天夜翔早期现实主义倾向的作品,是大陆同志文学——而不只是耽美小说的重要补充:我们可以在其中看到当时社群的挣扎与生态,这并不是没有意义的记载。
    当然,作为现实主义的一体两面,我们同样可以从作品中看到社群整体性别意识的缺失,因此我尊重并赞同批判他作品中缺少女性意识的讨论,这也同样可以作为一种记载,让我们意识到社群在发展中的缺陷。
    但依然我鄙视将他的作品缺点认定为他的人品缺憾的行为,我更唾弃将他疫情期间的发言延伸拓展的行为——
    ——在武汉疫情期间,有非常多的求助,有非常多的时候我们会因为无法判定事实而帮倒忙,这是需要道歉反思的地方,但一定要意识到,大矛盾并不是助人者与受助者造成的。一味对助人者挑三拣四,是一种寻衅滋事的思路。
    而hiv患者的问题,从民间志愿者的帮助到官方的介入扶持,最后呈现的是让人满意的结果:患者最后都得到及时治疗,这是值得表扬,证明官方有在照顾特殊人群的一件事。而不应该反攻倒算发声者的问题——谁能保证每个人说话都是滴水不露的,为什么普通人要比官方还要苛刻?

    我自己读电影史的时候,最难忘着迷的是夏衍和刘呐鸥辩驳电影软硬的那段公案,夏衍的观点一直是作者必须对当下负责,夏衍是高尚的。
    但到了《劫后影谈》与《懒寻旧梦录》,我想夏衍也会明白,艺术家难以对当下负责,艺术家唯一可以倚靠的是坦诚的面对历史,也希冀历史坦诚的面对自己。
    即时反思,坦诚面对,我们普通人也一样。
    来自弦子的微博

     
  • 未知 的大頭貼

    xianzitweets 15:59:06 on 2020-05-04 固定鏈結 | 回應  

    本来气的想退网,后来想想要铲除异见的并不是我,又为 

    本来气的想退网,后来想想要铲除异见的并不是我,又为什么要在意异见。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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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21:43:32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报警和起诉朱军就是在打父权制。这帮只敢在网上嘴贱的 

    报警和起诉朱军就是在打父权制。
    这帮只敢在网上嘴贱的白痴。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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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7:43:23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果子狸一贯给人泼脏水的方式就是先… 

    果子狸一贯给人泼脏水的方式就是先曲解你说的话,给你扣个大帽子然后挑拨下面的更极端者来侮辱你。
    我的原来微博有说不可以批判要代孕的人吗?事实上热评第一条我就说了任何人支持代孕或者参与代孕都可以批判。网页链接
    我一贯反对的就是因此人身攻击对方或者一整个群体,也反对因为反对代孕而反对同婚。
    她造谣代孕合法化是同婚推动的,我拿出事实解释,并呼吁大家不要攻击个体,变成了我是护着别人的老母鸡?
    不跟着你造谣就是老母鸡?什么不叫老母鸡,做你铁粉吗?
    从反对同婚到我的立场,她为什么要造谣呢,因为不这样她的言论还怎么成立呢,还怎么收割粉丝呢。
    我从来不攻击女性,可真是受不了这位大尾巴狼。
    (含狸量超标了,我的错)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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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7:43:18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就是!海那边能扛着灭火器扑酒吧海这边能行动起来搞同 

    就是!海那边能扛着灭火器扑酒吧海这边能行动起来搞同运搞女权,女同性恋就是坠!吊!的!🌈🌈🌈

    转发 @麻鸡拿指: 以后请说男同性恋岁月静好,谢谢,女同性恋是坠雕的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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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5:43:23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反对代孕合法化的最大敌人是父权制的繁殖欲,不要将批 

    反对代孕合法化的最大敌人是父权制的繁殖欲,不要将批判对象落在个体上:无论是女性还是性少数群体,驱动ta们的外在压力都是父权制的压迫。
    说得够清楚了,不接受胡搅蛮缠。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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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5:43:18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台湾的代孕合法化,一直由异性恋婚… 

    因为反对的就是“反代孕所以反同婚”的逻辑哦。无论什么都扯到怜爱、国产、gay,才是性缘入脑,眼睛里只有男性。拉拉吃女人谁说的,要割席啦您?//@果子狸7777:哟!仙子你来啦,蓬荜生辉,坐坐!容我先问一句啊,我什么时候说“拉拉吃女人”啦?再说了,你不是怜爱国gay吗?怎么这会儿想起拉拉了?//

    转发 @果子狸7777: 台湾的代孕合法化,一直由异性恋婚内女性议员牵头推动,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个理由,和我们揭露男同群体有强烈的代孕需求,从而为代孕合法化助力,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吗?

    实际上,几乎每个地方的代孕合法化,他们选择的“高光人物”,都是女性,这是让我们更加心头滴血的地方。

    知道为什么我们看《美国夫人》能看到胸闷锤桌子吗?因为它让我们想到了太多太多。

    我们此前提及2015年,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草案)通过时,原草案中“禁止以任何形式实施代孕”条款最终被删除的始末。后来有官方称这个说法是谣言,因为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中从来就没有过代孕合法的条款,所以也不存在删除。

    其实这才是一种话术,真实的情况是,该草案的确没有过代孕合法的条例,是当时的一些有识之士和法律界的人士,看到了国内越来越混乱、原有法律惩处力度已经按压不住的代孕产业之后,想在修正案里加上“禁止以任何形式实施代孕”条款。

    大会都已经提交了写有新增条款的草案了,在最后关头,在最终通过之前,被取消了这一原本拟定的条款,我们说的“删除”是指的这个。

    在那以后,代孕机构和产业链上的利益相关方,等于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摸清楚了官方暧昧的态度,在巨额利益的驱使下铤而走险,开始雨后春笋地出现,甚至敢于在公开媒体“招商引资”了。最终,国内的代孕市场呈几何倍数的扩张。

    而你们知道吗,在当年的大会上,提出应该开放代孕,并积极面对媒体的人大代表,也是一名女性。而她提出的理由,仍然是用无法生育的异性恋婚内女性,需要代孕维持婚姻,去为推进代孕合法化站台。

    采访原话里,我最印象深刻的是这句:

    “一个失独家庭由于女方失去了生育能力,想找代孕可花不起钱,最终只能双方离婚,男方又组建了一个家庭生了一个孩子,留下女方孤独一人,当时他们特别想政府帮忙。”

    之前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心里像被扎进了一柄尖刀,这段话暗含的价值观是可怕的:

    “婚姻里,一个生育工具没有了作用,她被遗弃了多么孤单可怜,让我们去帮助她重新获得丈夫的喜爱,重新获得价值吧,不如就用另一名女性的血肉,是个好主意吧?”

    哦对了,这位代表还提出,尽量“用最便宜的钱”代孕,因为底层很多家庭,负担不起……

    前段时间,我们贴出纽约州开始了代孕合法化进程。

    那些积极为代孕站台的公众人物里,大把的女性,她们还是用无法生育的女性做长矛,去攻击异见者。一样的话术,将反对代孕合法化的声音,归纳为恐同、阻碍平权、没有同情心。

    他们最擅长的,是“用女人去对付女人”。

    呵呵,可笑,真可笑,当我们说反婚时,他们说我们极端,婚姻是源于爱的结合,当我们说反代孕时,他们说我们冷血,婚姻是基于女性生育能力的交易。

    怎么说都有理由,我只知道,我们向罪恶挥出刀剑,他们则推出了被男权绑架的女性,挡在了我们的面前。恨!

    是,是有部分女性,对生育(甚至生育男孩)有极强的执念,但这执念究竟来自于她自己,还是来自于父权婚姻呢?她是为自己生育,还是为丈夫生育?还是为自己在丈夫(家庭)中的地位生育?

    女性为什么会将自己的人生价值,全部寄托在了子宫?《人间世》里,那些拼死也要生育,也要生育二胎三胎的女人,她们让人既痛心又愤恨。

    正是这部分完全被男权价值观洗脑的女性,对代孕不仅不敏感,甚至积极为其合法铺路,不惜牺牲女性整体的利益,不惜无视底层女性面临的苦难和风险,她们成为了男权的一部分。

    我们一直对女性群体里的这部分感到棘手,因为她们是敌人最爱的工具,是用来攻击女权的工具。在激愤之下,有些小伙伴会忍不住用侮辱性的语言去谩骂她们,比如伥鬼、婚驴、鼎妇、拜屌货等等。

    然后,这些谩骂立刻又被某些人抓住,当做女权极端的“把柄”,当做女权没有同情心、攻击女性的“证据”。

    我们在泥潭里挣扎,和自己的血肉撕扯,女性群体就像一头被饿到极点的困兽,笼外却有人告诉它,你可以划开肚腹,啃食自己的骨头充饥……

    不,休想我们把目光从真正的敌人身上挪开,也休想指导我们攻击的角度。反婚就是我们彻底阻止异性恋“代孕”的方式,而同性向这边,面对男同群体的劣迹斑斑,某些人休想让我们闭嘴。

    你们知道最虚伪的地方是什么吗?好几次了,每当我们揭露男同群体潜藏污垢时,他们明明就气到跳脚,却不便于公开反驳,否则就暴露了自己的立场。

    此时,他们会拉出来女权攻击全职太太、女权攻击婚姻说事儿,仿佛他们真的是同情这些异性恋婚内女性被我们骂,所以要站出来主持公道似的,有很多婚内女性,因此以为这些人是站在她们这边的。

    可是你看,到了反代孕议题一来,他们为了分散女权炮火,忙不迭地大喊:“你们怎么不去骂异性恋夫妻代孕?!他们才是主力”、“你们怎么不去骂提出代孕议案的异性恋女人,她们才是想要代孕的人!”

    哼,怂且坏。

    说个题外话吧,判断一个人发声的目的,要先判断其立场,否则很容易被欺骗。

    每个人都有立场,而且立场往往不只一个,是有个优先顺序的。

    比如一个黑人女性,肤色是她的一个属性,而女性又是她的一个属性,她还同时是一个中产阶级,那么中产阶级又是她的一个属性,每一个属性就是一个立场,除此之外,她还可能有母亲的立场,如果身有残疾,那么她又有了残疾人的立场,性向的立场等等。

    这些立场是她在社会议题中发声的根本,而每一个立场,又是有优先级的,比如当年黑人民权运动的时候,黑人党团搁置女性议题,要求女性团结对外,此时脱离黑人党团,走进白人女权党团的,就是将自己的女性立场,放在了肤色立场之前,反之则相反。

    人与人之间是有矛盾的,而一个人的属性之间也可能产生矛盾,因为属性是有社会性的,以哪一个立场为先,以哪一个立场为本?

    现在的问题是,每一个群体、每一次社运,男性都在要求女性搁置自己的女性属性,参与到他们的群体中去,这非常无耻。

    他们明明站定自己的男同立场,不坚决抵制自己群体的食女行为,他们明明反感女权的揭露,却要说自己是站在家庭主妇立场上发声,去“批评”女权极端的。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以主妇立场我们杠?你和我们杠的目的是从自己立场,还是主妇立场出发呀?一群弟弟。

    还有些人,抛弃了自己的女性立场,或者说并不以女性立场为首要考量。当自己立足之处和女性立场有冲突时,每每站在女权的对立面,说一些模棱两可、混淆视听的话,这些人,真真虚伪愚蠢。

    瞅瞅这些文字:
    你们绝不能骂男同,因为代孕这事儿和他们没关系,是异性恋夫妻(特别是妻子那方)的需求,但你们也不能批评那个推动代孕的异性恋妻子,因为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去,那这些血肉模糊、女性苦难哪儿来的呀,虚无缥缈的父权制吗?那父权制落在具体的人身上还不能说出不能批评了,那用什么推动女权呀?Love and Peace吗?

    【女】才是每一个女人的根本,是一切的初始,是不可能割舍的立场。任何时候,当自己女属性受到攻击时,都应该放下其他的立场,和女性站在一起发声。背对自己的群体,老母鸡似的保护别的群体,这种行为真让人头秃[哈欠]

    还是声明一下,大家尽量就事论事,别去别人的评论区,不然又要说我们网暴人家了,我受够了嘤嘤嘤了……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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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5:43:12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台湾的代孕合法化,一直由异性恋婚… 

    我这么说可能因为这次台湾代孕草案只允许异性恋夫妻代孕呗,同性恋闲着没事帮直人推代孕?就这样还要硬着头皮继续攻击同婚?还要继续说拉拉吃女人吗?

    转发 @果子狸7777: 台湾的代孕合法化,一直由异性恋婚内女性议员牵头推动,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个理由,和我们揭露男同群体有强烈的代孕需求,从而为代孕合法化助力,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吗?

    实际上,几乎每个地方的代孕合法化,他们选择的“高光人物”,都是女性,这是让我们更加心头滴血的地方。

    知道为什么我们看《美国夫人》能看到胸闷锤桌子吗?因为它让我们想到了太多太多。

    我们此前提及2015年,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草案)通过时,原草案中“禁止以任何形式实施代孕”条款最终被删除的始末。后来有官方称这个说法是谣言,因为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中从来就没有过代孕合法的条款,所以也不存在删除。

    其实这才是一种话术,真实的情况是,该草案的确没有过代孕合法的条例,是当时的一些有识之士和法律界的人士,看到了国内越来越混乱、原有法律惩处力度已经按压不住的代孕产业之后,想在修正案里加上“禁止以任何形式实施代孕”条款。

    大会都已经提交了写有新增条款的草案了,在最后关头,在最终通过之前,被取消了这一原本拟定的条款,我们说的“删除”是指的这个。

    在那以后,代孕机构和产业链上的利益相关方,等于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摸清楚了官方暧昧的态度,在巨额利益的驱使下铤而走险,开始雨后春笋地出现,甚至敢于在公开媒体“招商引资”了。最终,国内的代孕市场呈几何倍数的扩张。

    而你们知道吗,在当年的大会上,提出应该开放代孕,并积极面对媒体的人大代表,也是一名女性。而她提出的理由,仍然是用无法生育的异性恋婚内女性,需要代孕维持婚姻,去为推进代孕合法化站台。

    采访原话里,我最印象深刻的是这句:

    “一个失独家庭由于女方失去了生育能力,想找代孕可花不起钱,最终只能双方离婚,男方又组建了一个家庭生了一个孩子,留下女方孤独一人,当时他们特别想政府帮忙。”

    之前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心里像被扎进了一柄尖刀,这段话暗含的价值观是可怕的:

    “婚姻里,一个生育工具没有了作用,她被遗弃了多么孤单可怜,让我们去帮助她重新获得丈夫的喜爱,重新获得价值吧,不如就用另一名女性的血肉,是个好主意吧?”

    哦对了,这位代表还提出,尽量“用最便宜的钱”代孕,因为底层很多家庭,负担不起……

    前段时间,我们贴出纽约州开始了代孕合法化进程。

    那些积极为代孕站台的公众人物里,大把的女性,她们还是用无法生育的女性做长矛,去攻击异见者。一样的话术,将反对代孕合法化的声音,归纳为恐同、阻碍平权、没有同情心。

    他们最擅长的,是“用女人去对付女人”。

    呵呵,可笑,真可笑,当我们说反婚时,他们说我们极端,婚姻是源于爱的结合,当我们说反代孕时,他们说我们冷血,婚姻是基于女性生育能力的交易。

    怎么说都有理由,我只知道,我们向罪恶挥出刀剑,他们则推出了被男权绑架的女性,挡在了我们的面前。恨!

    是,是有部分女性,对生育(甚至生育男孩)有极强的执念,但这执念究竟来自于她自己,还是来自于父权婚姻呢?她是为自己生育,还是为丈夫生育?还是为自己在丈夫(家庭)中的地位生育?

    女性为什么会将自己的人生价值,全部寄托在了子宫?《人间世》里,那些拼死也要生育,也要生育二胎三胎的女人,她们让人既痛心又愤恨。

    正是这部分完全被男权价值观洗脑的女性,对代孕不仅不敏感,甚至积极为其合法铺路,不惜牺牲女性整体的利益,不惜无视底层女性面临的苦难和风险,她们成为了男权的一部分。

    我们一直对女性群体里的这部分感到棘手,因为她们是敌人最爱的工具,是用来攻击女权的工具。在激愤之下,有些小伙伴会忍不住用侮辱性的语言去谩骂她们,比如伥鬼、婚驴、鼎妇、拜屌货等等。

    然后,这些谩骂立刻又被某些人抓住,当做女权极端的“把柄”,当做女权没有同情心、攻击女性的“证据”。

    我们在泥潭里挣扎,和自己的血肉撕扯,女性群体就像一头被饿到极点的困兽,笼外却有人告诉它,你可以划开肚腹,啃食自己的骨头充饥……

    不,休想我们把目光从真正的敌人身上挪开,也休想指导我们攻击的角度。反婚就是我们彻底阻止异性恋“代孕”的方式,而同性向这边,面对男同群体的劣迹斑斑,某些人休想让我们闭嘴。

    你们知道最虚伪的地方是什么吗?好几次了,每当我们揭露男同群体潜藏污垢时,他们明明就气到跳脚,却不便于公开反驳,否则就暴露了自己的立场。

    此时,他们会拉出来女权攻击全职太太、女权攻击婚姻说事儿,仿佛他们真的是同情这些异性恋婚内女性被我们骂,所以要站出来主持公道似的,有很多婚内女性,因此以为这些人是站在她们这边的。

    可是你看,到了反代孕议题一来,他们为了分散女权炮火,忙不迭地大喊:“你们怎么不去骂异性恋夫妻代孕?!他们才是主力”、“你们怎么不去骂提出代孕议案的异性恋女人,她们才是想要代孕的人!”

    哼,怂且坏。

    说个题外话吧,判断一个人发声的目的,要先判断其立场,否则很容易被欺骗。

    每个人都有立场,而且立场往往不只一个,是有个优先顺序的。

    比如一个黑人女性,肤色是她的一个属性,而女性又是她的一个属性,她还同时是一个中产阶级,那么中产阶级又是她的一个属性,每一个属性就是一个立场,除此之外,她还可能有母亲的立场,如果身有残疾,那么她又有了残疾人的立场,性向的立场等等。

    这些立场是她在社会议题中发声的根本,而每一个立场,又是有优先级的,比如当年黑人民权运动的时候,黑人党团搁置女性议题,要求女性团结对外,此时脱离黑人党团,走进白人女权党团的,就是将自己的女性立场,放在了肤色立场之前,反之则相反。

    人与人之间是有矛盾的,而一个人的属性之间也可能产生矛盾,因为属性是有社会性的,以哪一个立场为先,以哪一个立场为本?

    现在的问题是,每一个群体、每一次社运,男性都在要求女性搁置自己的女性属性,参与到他们的群体中去,这非常无耻。

    他们明明站定自己的男同立场,不坚决抵制自己群体的食女行为,他们明明反感女权的揭露,却要说自己是站在家庭主妇立场上发声,去“批评”女权极端的。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以主妇立场我们杠?你和我们杠的目的是从自己立场,还是主妇立场出发呀?一群弟弟。

    还有些人,抛弃了自己的女性立场,或者说并不以女性立场为首要考量。当自己立足之处和女性立场有冲突时,每每站在女权的对立面,说一些模棱两可、混淆视听的话,这些人,真真虚伪愚蠢。

    瞅瞅这些文字:
    你们绝不能骂男同,因为代孕这事儿和他们没关系,是异性恋夫妻(特别是妻子那方)的需求,但你们也不能批评那个推动代孕的异性恋妻子,因为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去,那这些血肉模糊、女性苦难哪儿来的呀,虚无缥缈的父权制吗?那父权制落在具体的人身上还不能说出不能批评了,那用什么推动女权呀?Love and Peace吗?

    【女】才是每一个女人的根本,是一切的初始,是不可能割舍的立场。任何时候,当自己女属性受到攻击时,都应该放下其他的立场,和女性站在一起发声。背对自己的群体,老母鸡似的保护别的群体,这种行为真让人头秃[哈欠]

    还是声明一下,大家尽量就事论事,别去别人的评论区,不然又要说我们网暴人家了,我受够了嘤嘤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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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01:43:06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看了看提案的原文,发现和同志群体… 

    看了看提案的原文,发现和同志群体没有任何关系,不懂为什么要为此攻击同婚。
    首先提案案由就写着:“鉴于部分妇女因先天性无子宫、因病切除子宫、或罹患重大病症不适合怀孕生产,亟欲寻求人工生殖dy途径弥补遗憾。”(院总第1044号 委员提案第24487号)
    然后,允许代孕的生殖要件是:夫妻才有资格委托,同时满足以下三项之一:妻無子宮、妻因子宮、免疫疾病或其他事實難以孕育子女、妻因 懷孕或分娩有嚴重危及生命之虞。
    总之目前还是完全为了传统异性恋家庭而做的提案,说同婚后面一定跟着代孕合法化的可以省省了,台湾同志家庭到目前为止连领养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总之还是对准敌人:父权制婚姻的维系者。
    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吧朋友吧,同时也受够了利用信息不对等造假靶子了,多求证一下很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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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01:13:27 on 2020-05-03 固定鏈結 | 回應  

    无论如何这都是非常让人遗憾的倒退 

    无论如何这都是非常让人遗憾的倒退。
    台湾反对代孕合法化的女权主义者林芳玫在1996年就说过:
    “现代科技似乎替不孕的女性解决问题,其实反而强化了问题的社会文化根源——传宗接代的观念。不孕症的人本身并没有问题,是医学界做了父权制度的帮凶,以科学的权威给没有子宫的女性贴上了残疾的标签。”
    这是前辈在1996就说出的话。
    世界很可能正在下沉,要警惕。

    (补充:林芳玫提出的父权制逻辑也是同性恋被认为是“疾病”的原因)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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