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意攻击后花了巨大代价讨要公道,换来的却是宋一鑫得意洋洋的二次羞辱:说自己无业就可以少赔偿,嘲笑原告不划算,再反诉让她花更多钱——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讨论,只是想折磨一位无法剖腹证凉粉的女性罢了。有时候懂法只意味着知道怎么逃脱惩罚并折磨他人,和正义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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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易衡: 我不接受宋一鑫的以道歉之名行侮辱之实的行径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事实,我提到的对方微博存在过的所有话,都经过公证,一审二审都赢了。对方侵权的部分也认定了,我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恳请我的关注者及好友为我转发恢复名誉。
★事件起因
宋一鑫@暴烈甜心小鳄鱼毛毛 在2019年2月19日言之凿凿发了几条微博,指我为代孕铺路,问我要脸吗,不怕违法吗?
我那段时间因家人有事,上网不怎么刷内容,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种言论持续发酵了一段时间,直到她粉丝在我微博中辱骂我,我立刻质疑且莫名其妙,去了解之后才知道,因为我几年前发过代孕的问卷调查,对方认为这就说明我支持代孕为代孕铺路。
链接当时早已无法访问,我没办法截图证明。但我曾经回答过有关代孕的问题,我并不支持代孕,且两次回答过代孕的问题,只是问答的内容也看不到了(联系新浪工作人员后,告知因为原提问者被炸号,他提问内容也消失了。在开庭后,我也曾建议法官向新浪调取后台数据。)
对当时的我来说,巧合接连出现,我没有最直接的证据证明自己不支持代孕。
但我还是可以澄清自己。
★★澄清证据
因为我一直用笔记软件打草稿,我的笔记证据上面有创建时间与修改时间,全部都是我被提问对代孕看法的那一天,2017年2月6日。
我不可能提前两年准备好一个用来应对莫须有指控的谎言。不可能有谁能提前料到,原来投票会看不到,两个提问者的号都被被炸掉,且导致无法访问内容,还准备好证据。
且当时的提问的网友看到了,出来为我澄清:我确实不支持代孕。
有一个流传甚广的图片,指出我支持代孕,我希望这位于2016-11-24日第一个说出“女王支持代孕”的朋友拿出证据来。我在2019年澄清时,没有恶意推定她,相反,我善意理解为,投票页面交互的设计不够优化,她看到我的图片出现在投票键下方,于是误会了我的选择。
当时从头到尾我没有看到这条评论,对这个投票我没有那么关心,我并不自发发起这个投票,是龚医生在自己的微博做了调查,被粉丝认为样本不够理想,所以他想找一个女权倾向更明显的博主,得到参照结果,为了让他得到更理想的结果,我不分享自己的态度,以免影响数据(也就不可能有其他人看得到我的投票结果)。
也正因为我没有发现这条评论,也就无从澄清。
现在我翻评论,看到只有其中最最激烈反对的一位,也就是热评一(风谷鸢),在很多楼以后说:你支持代孕合法化就说明你不是在为女性谋福利。随后这一层有2位相信了这个说法,“女王居然投了支持?”“打着女权旗号投支持票”(也是这三位的说法被截图作为我支持代孕的证据),整条微博没有任何其他更多人提出了这个看法。
但想想看,假如人们能看到我的投票结果,按照热评前几都是反对合法化的激烈态度,且这些楼中,讨论更是非常激烈,不可能不会有更多人立刻指出,女王支持代孕,对她非常失望。
澄清时我善意推定,风谷鸢因为强烈反对代孕,因而将我发起投票的举动视作支持。
只是在2016年、2017年,专家讨论代孕的话题并不少见,我不认为发起投票是十恶不赦。假如有关于代孕合法化与否的议题,我认为参与其中,并表达态度,我不支持,且表示不支持的理由已经够了,而不是假装问题不存在。
★★★澄清之后污蔑仍然在持续
2016年和2017年前的投票和问答,在2019年被翻出来,没道理推定我早料到这一出提前作假。
但宋一鑫确实这么干了。
在我澄清之后,她带着自己的粉丝,持续指我说谎,无视我的澄清和证据,只想踩死我。
宋一鑫言之凿凿说我收了钱(及未来打算收钱),作证的人是我的粉丝(暗示关键证人撒谎),我的澄清全是撒谎和公关,不能访问的链接是我提前毁灭了证据,随后她连续多日微博中附和类似的言论。
在我指责她无根无据污名我的时候,她说,“你怎么不去骂把你当枪使的男人”“就知道撕女人”。但实际上一直是她污蔑侮辱且引导着他人对我的恶意,她只是不想承担责任。
她恶意曲解我的澄清,认为我是公关和撒谎,在我解释之后还连续多日持续发布种种侮辱性的文字和配图,从她微博开始,谣言逐渐失控,有人言之凿凿看到了我的投票结果是支持代孕,看到我转发出了自己的投票结果,声称现在无法访问的链接是因为我提前消灭罪证。
(以上皆有公证材料)
很多人认为自己是小透明就算胡说八道别人也懒得计较。何况还有一个言之凿凿的法律博主,跟着她一起发泄情绪看起来很安全。
你试过别人当你的面造你的谣吗?你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做的事被别人当你的面说,“我就是看到了!”你说你没有,她们一遍又一遍说,”你做了,我听别人说看到你做了“
我没有必要撒谎,也不敢撒谎,我的微博有这么多人可以看到,我的言论随时可能被截图。我撒谎然后被人放出截图,于我何益?
★★★★我为什么被迫起诉?
直到那时,我仍然觉得,可以算了。
当然,我没有原谅她。我不信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毫无事实依据,但我也没精力去打官司,所以就算了。
当然,我也还是个人,当然非常愤怒。我指责她死不认错推卸责任污名他人发动网暴。
她立刻在微博上说要发律师函,让我当天24点前删除这条微博,并且在我的微博公开向她道歉。
否则就要告我。
她的很多粉丝都很兴奋,因为连续多日在她页面持续的贬损和侮辱,使她们已经更加仇恨我,更加相信我无力反抗,她们在这条评论中大肆贬损我,侮辱我,反复渲染谣言,使它看起来更像真的。
“之前支持代孕被你捶了现在报私仇,看来捶得不够狠”,“想死了吗?惹法律人士。”
她在评论中附和了许多贬损性极强的网友,并且说,“她天天在网上乱放屁,一直没人治她而已”,“我这边什么都不多,就是律师多,个个都是一搞事就兴奋来劲的”“C杯拒不道歉,那就打官司,她赔不出钱公司也要赔。“她明确表示自己就是要踩死我。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我搞错了,我本来以为她是起初误会了我,但是拉不下脸认错,索性一错到底。她不是一个不明真相的网友,她更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我的解释和不追究,看起来就是我很弱,伤害我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像是狩猎时看到一只弱小的羚羊一样,鲜血使她更兴奋,她试图要从我这里获得一顿饱餐。
我相信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侮辱,污蔑你,给你泼脏水,毁你名誉的人,先提出要告你。
是的,说来惭愧,我提起诉讼是为了自卫反击。
与一般人相比,她确实有很大的便利,在律所工作,写一封律师函并发出去,不消几分钟,即使律所走流程要48小时,她也可以加急办理,这些她自己在微博坦承了,所费不多效果却非常好,很容易就让新浪这样的平台为了免于承担责任删除对她不利的言论。
她说,自己有一大批摩拳擦掌的小年轻律师同事,随时准备搞死我。
当然,她在法庭推翻全部说法:1.自己只是一个无业学生,没有钱,非常弱小;2.我是一个头部大V(虽然她在自己微博上说我都是买粉,是蹭她的热度),我应该经得起质疑,3.表示自己输了也会再起诉我。于是后来法官咨询我的意见,要不要干脆算了,不要一直打来打去。
也许有些人学了法律唯一的用处,就是更懂得全身而退地践踏他人尊严。懂得当前司法中的局限性,知道受害者维权的艰难,还知道调解率的存在。
于是也就知道,自己不会付出什么代价。
我花了九万打官司(加上二审),由于我被认定为公众人物,名誉权不和普通人一样,我的很多主张受到了限制,在我作出澄清之前的侵权,由于我是公众人物,应当接受质疑,于是也没有被认定。
她的代价是一万元左右的赔偿,和道歉。
★★★★★我得到的道歉
这是一个什么道歉呢?一个炫耀说谎的道歉。
法官在判决中要求宋一鑫反思自己不当言行,但宋一鑫不仅无任何悔改之意,更是借致歉之名戏弄法庭判决。
按照判决,宋一鑫发微博逼人表态(在表态澄清之后仍要求原告遵从其要求更明确表态)、发表具有贬低性含义的配图等并非善意。这部分微博构成侵权。并非只有一条微博侵权。
法官在庭审中也告诫,宋一鑫在我澄清之后的许多言辞都是带有恶意。
法官并不认同宋一鑫对我支持代孕的推定,且在判决中写了:帮其他用户发布问卷调查,并不代表原告支持代孕。庭审也驳宋某过度引申。
宋一鑫在道歉中说自己只是质疑,其实在我澄清前后一直都在污蔑我支持代孕,并贬损侮辱我,只是宋一鑫学过法,精明一些,大多数都是通过转发别人的诋毁、附和粉丝等方式,使自己难以被认定侮辱人而已。法官表示过,这种行为带有恶意。
事实上对方造谣带来的持续伤害一直存在,直到一审二审我全部胜诉的今天,依然有人狂欢着,指控着我说谎。
而宋一鑫的道歉,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进一步暗示其他人这么想。
这就是我看到的被告,一个庭上庭下两副面孔的人。
其他人不要因此灰心,如果没有我这样大的关注量,也许比我更容易得到一些正义。
当我看到宋一鑫的道歉,及所有转发评论中的新一轮狂欢时,我意识到,我面临的是一场无法拒绝的耻辱的战争,而这场战争恐怕从来没有结束,而我竟是刚刚意识到这点。
而这一切最最开始,只是有一个人在2016年无凭无据地说了一句“你支持代孕”,被截图传播,从那以后几年了,我为了这句谣言,反复澄清又打官司,付出了多少代价。
宋一鑫在一个被判决要求的道歉中,给自己树大旗:坚决反对代孕,暗示这是正义之战,她对我的中伤就是因为我支持了。
唯一的反思是:以后谨慎转表情包。
剩余所有篇幅:用来给自己引流。
我希望每一个看到我这条微博的人们都能意识到,这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文中出现的对方微博中所有言论我均已公证,并无虚构。大家可以放心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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