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辱骂性少数群体或弱势女性的自由
并不需要辱骂性少数群体或弱势女性的自由

来自弦子的微博
确实不像是真正关注性侵案件的人会做的事:我指出哲学社在文章中断章取义了他人的聊天记录,如果要反驳就应该摆事实,可哲学社的支持者立刻转发说我被朱军起诉。先不说这件事的诉讼性质无法和朱军类比,她们似乎也完全不在意当事人的心理状态,目的就只是伤害你。只能庆幸jingyao不上微博。
最恶劣的就是强行拉扯jingyao,而jingyao是一个在网上没有声音的人,没办法阻止自己的名字和遭遇被利用。
jingyao是北美女权社群的伙伴,但是和那个微信群无关。jingyao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她自己。请停止为一己私利消费jingyao,你们的所作所为只会让jingyao困扰。
来自弦子的微博
为什么受害人连一个案件进展都问不到?这就是深圳宝安对待女性的态度?//@清漪interj:@平安宝安 @深圳公安 两个月侦查期已经过了吧,现在还不给一个说法吗?#深圳邹辉跃案件# #新员工入职被qj# #515宝安性侵案#
来自弦子的微博
“全职主妇是否为独立女性”是一个混淆视听的讨论,真正的重点是要求政府加强对育儿的投入、改善女性就业环境,才能让因经济结构被迫全职的女性不为家庭所困。而因此辱骂家庭妇女则是直接将个人独立与社会保障理解为对立概念,是底层内卷,于女性权益毫无益处。
农民工家庭之所以需要一个人放弃全职工作成为主要的儿童照顾者,直接原因是农民工家庭无法获得可负担、高质量的儿童照顾服务(幼儿园、托儿所),这其中的原因有户籍制壁垒(即公办、普惠幼儿园优先向体制内人群、户籍人口开放),也有政府投入不足(市场主导的状态下,托儿所、幼儿园的费用远远超出农民工家庭的承受能力,农民工又无法获得教育补贴)。
那么为什么是女工而不是她们的丈夫选择成为照顾者呢?男主外女主内、照料劳动是女性劳动的“观念”固然有发挥影响,但还有两点很重要的原因是:
1. 妇女怀孕后应享受劳动照顾,生育后需要休产假、需要哺乳,而流动妇女所处的劳动场所(即:流水线工厂、餐馆等)几乎无法提供任何支持;实际上,大多数女工怀孕初期就被解雇。
2. 育龄妇女在劳动力市场受到歧视、处于弱势地位(这又是由于企业对妇女的预期,即她们需要承担照料和家务劳动,造成的),她们在各个年龄阶段的预期收入始终低于男性。
所以,对打工家庭来说,如果需要一个人主要承担照顾儿童的任务,最“理性”的策略是选择那个更不容易找到工作、预期收入更低的人(也就是女工)。
再去看待“做全职妈妈的留守/流动妇女”,我们很容易就会明白,鼓励妇女经济独立或者在树立男女平等的风气是远远不够的。仍然需要做的事情有:加大对儿童照顾的财政投入,提高农民工收入,改革户籍制度、促进学前教育均等化,增加工作场所对儿童照顾者的支持,甚至建设社区食堂和育儿互助小组,等等。
来自弦子的微博
今天是侦查期最后一天了,我们一起等一个结果。
来自弦子的微博
想起纪录片《Deadline artists》里致力于反对种族歧视的传奇专栏作家JimmyBreslin,当五十多岁的他被暴动中的黑人小孩打伤后,有人问他:你后悔吗?他回答说:我还会坚持。
来自弦子的微博
法律丢人//@管鑫Sam:完全引用:被告人【毫无人性】,【不顾人伦】,其行为【性质和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严重伤害和摧残了】被害人的身心健康,【危害后果巨大】,【不严惩不足以】体现刑法惩罚犯罪的目的、彰显法律的威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7年零6个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彪某甲为满足自己的性欲,利用自己作为被害人父亲的特殊身份,强行与自己年仅8岁的亲生女儿多次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
法院在判决此案时,认为被告人系被害人的亲生父亲,本应是被害人的抚养教育人,理应保护关爱女儿的成长,但被告人毫无人性,不顾人伦,其行为性质和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严重伤害和摧残了被害人的身心健康,危害后果巨大,不严惩不足以体现刑法惩罚犯罪的目的、彰显法律的威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7年零6个月。(来源:华商网)
来自弦子的微博
哲学社的事情让我反思:是否是me2个案的参与者太少对公众讲述个案参与的过程,才导致如今哲学社肆意绑架公众倡议以扼杀个人叙事。
以我自己的经验来说,性侵案与m2并不等同,诉诸于公众事实上是性侵案最后的选择:因为这事实上意味着司法救济与私人质证的失效,以及当事人必须用自我伤害的方式来自我拯救。
在走到这一步之前,决定介入个案的助人者其实需要陪当事人进行大量工作:要把所有可能得到正义或补偿的路径全都尝试一遍,这其中需要大量的线下行动与经验。
如果无法解决当事人的诉求,决定个案是否需要进入公众视野依然需要非常谨慎的考虑:舆论审判与舆论帮助的衡量是没有标答的,助人者在这个环节要面对的是最严苛的自我审视,并做好主动承担后果的准备。
必须要强调的是,我从不要求处于应激状态的当事人做到绝对诚实——性侵指控的严谨性其实是助人者的责任。
助人者要得到一份细节严谨的指控,目的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当事人。而基础是争取当事人的信任,这其实需要助人者付出大量的情感劳动,以走进当事人的安全区。
同时,你还需要确保自己处理个案的经验与勇气足以正视人性幽深之处,对于当事人告知的每一个细节进行审视与判断——当你对某个细节产生质疑后,要做的是用合适的方式说服当事人告诉自己真相,安慰对方的不安,并思索如何以合适的方式将事实呈现给公众。
个人建议是:只有自己先做到绝对诚实,并对正义与真相抱有信念,才可能说服当事人,慢慢接近事实真相,让她相信自己可以对公众说出事实。
做到这一步,才开始面对怎么说、如何说的实际操作问题。
女权主义者要做到的是对个人的理解与宽容,同时还有对公共议题的真诚与负责。这二者之间毫无捷径,抵达方式唯有大量不为人知的劳动、情感付出,以及不可或缺的个人克制。
个人克制,指的是对个人选择的尊重、对自身经验与个案处境的权衡、对公开叙事的严谨、对公众情感的把握——以及准备好做不为人知的劳动,不贪恋个人关注。
只参与me2公众倡议的部分、忽视所有不能走到台前的个案所需的劳动、忽视个案走进me2前需要做的工作——这类经验的匮乏很可能会让助人者个人的表演欲大过对个案处境的考虑,我以为哲学社这次对两位当事人造成的事实伤害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对当事人的宽容从不意味着助人者不需要反省,因为me2并不是简单的口号。
看到与看不到的案子背后都需要助人者不会被看到的劳动,我非常遗憾两年之后,这一事实还不为人知。
来自弦子的微博
这件事本来有很多可供大家讨论思索的地方:青少年的性同意标准、青少年的性教育与性探索关系……最不应当的结果就是让当事人为十四岁的经历出来滚钉板,是哲学社的毫无克制导致了这一局面。
(详情见附图)
来自弦子的微博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