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可见了,倒着发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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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弦子的微博
女性能进入公共空间的历史本来就比男性要晚,连进入学校也就是一百年的事情。如果放任公众舆论的厌女倾向,随时还有被驱逐的可能。
这是为什么只要女性在公共空间遭遇危险,社会的第一反应绝不是改进公共空间,而是要女性退出公共空间。
女性在学校被老师性骚扰,解决方式不是设立防范机制,而是不招女生。
女性在夜晚遭遇暴力,解决方式不是指责严惩施害者,而是要女性早点回家。
过去的讨论是女性在酒吧容易遭遇性别暴力所以女性不该去酒吧,今天的讨论就变成了年轻女孩子在晚上酒吧就要被全社会人肉羞辱。
黑夜属于男性就一定也属于女性,酒吧开在那里,那我们就能去。
至于那些所谓道德批判,女性就是要拒绝道德枷锁——我们不需要表扬,谁也没资格批评。
来自弦子的微博
感谢娱理的采访。开庭身体消耗到力竭,这几天都太过疲惫没来得及回应与感谢大家,幸好还有最后一点发声的空间,谢谢大家。
【一位法律专业的等候者告诉娱理工作室,现场大部分人是表示对弦子的支持,而他作为一个法律从业者,不会在一个案件判决结果出来之前下定义,他在现场表达的是一种态度,表达的是对性侵害案件的关注。】
【我既希望大家关心到个案,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忘记Me Too,就是要让性侵这个议题一直在公共空间里面显现,而且要留下我们自己的声音,不光是为了个案,也是为了所有在之前发声过的人,有一天还能被记起她们的表达,还能够被公众记起,这就是有价值的。 】
【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公开的事情,我们都申请了公开审理,我不是说要让人站在外面去看,而是希望有很多人和我们一起去见证这个案子法庭上发生的前后经历。不管是不是赢,这个程序的公开是有一个普法性质的意义,整个过程会告诉你为了赢这样一场战斗,你需要做哪些事情,你可能会面对什么。
法院门口我确实是希望有朋友们在,可能会给我一点勇气,因为我对于本人要出庭的一个性骚扰案件,其实有很多恐惧的心理,尤其第一次庭前会议对我有一个非常大的阴影,就是当对方律师说我有妄想症的时候。
可是居然有那么多人一定要在法院门口去支持我们,我不太知道到底每一个人原因是为什么,但是我觉得可能也是因为不公开审理,他们看不到法院庭审的一个过程,站在法院门口是他们表达关心和牵挂的方式。】
【我现在希望我能把官司战斗完,现在很多人会攻击你,说你又是在仙人跳,你这个事是假的,或者是说你们故意在法院门口举牌都是不怀好意之类的,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抵消你这个官司的正义性。
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愿意去走这个诉讼,就是代表了我愿意在法律的结构下面去尝试,去做一个实验。 】
【这个案子无论如何是我个人的个体的案子,大家能够对这个案子表示关注,其实不是因为我怎么样,而是因为大家那么善良,去牵挂一个远方的个体,这个可能是让我觉得最感动的事情。】

来自弦子的微博
这几天常被问到:18年发声后你经历了什么?
有很困难的时候,就好像当18年第一次庭前会议被对方律师质疑为妄想症时,我不得不去医院做精神鉴定证明自己是正常人:进入诉讼程序的我不再有任何隐私与尊严,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指控,我都要用尽全力自证。
但也有很好很好的时候,因为站出来,我被那么多有相似经历的女孩们找到,也找到了那么多和我一样的女孩。我们在一开始只知道抱团哭泣,却在后来学会手拉着手,成为彼此的力量与光,去幸存、去战斗。
被问到18年之后我有什么成长时,也会想:如果有上帝视角告诉我会经历那么多困难,我或许不会有两年前的孤勇。可如果告诉我前方有那么多朋友在等待着我,我永远愿意向前走出那一步,去找到她们。
被问到这场官司有什么意义时,会想:赢了,是鼓励;输了,是质问留在历史里。可在距离浪潮两年之际,我愿意这场官司变成一次聚会,一个大家一起发声、一起战斗的岁月的绝好纪念时刻。
所以从两年前相遇的何谦、jingyao、小精灵、洛女王、赵嗷嗷、罗丝;到19年的小羊、上财K、小勇;今年相遇的杨洋、小强、昔央,还有对最勇敢的麦烧…
她们聚到了一起,@台风寻光计划 为我剪辑了视频作为礼物,为了帮我打气,也为了留作永远的纪念。
感谢她们,他们,还没来得及录进视频里的所有那些朋友们,我们为了这场诉讼聚在一起,正如当初我们一起战斗的时刻。
这个视频,是战斗前的聚会、是劫后重生的欢乐,是命运让我们一起站在了历史的同一端,再也不会分开。 弦子与她的朋友们的微博视频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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