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屏蔽的两条微博
今天被屏蔽的两条微博

来自弦子的微博
性别暴力是女性议题的痛点所在,“知晓我姓名”也成为米🐰以来的重要隐喻。感谢谭维维作为公众人物,敢于挑战尺度去为女性发声。她不只是向女性传递支持,还在帮我们提出质问。在当下,这比赞扬可贵。
https://n.miaopai.com/media/IXN4pa5BeVa5UZ4vKhu6OQBFUK002Hh8.htm
来自弦子的微博
性别暴力是女性议题的痛点所在,“知晓我姓名”也成为metoo以来的重要隐喻。感谢谭维维作为公众人物,敢于挑战尺度去为女性发声。她不只是向女性传递支持,还在帮我们提出质问。在当下,这比赞扬可贵。
https://n.miaopai.com/media/IXN4pa5BeVa5UZ4vKhu6OQBFUK002Hh8.htm
来自弦子的微博
关于小鱼的微博再次被屏蔽,为什么一个跨性别女孩的经历在这里连言说的机会都没有。
从事发到现在第三天,志愿者正在接力援助守望小鱼,来确定她不会被带离上海。但由于我们始终无法将她从妈妈身边带离,而她妈妈认定跨性别是“精神分裂”需要治疗,所以小鱼还是有被送去强制住院然后失联的风险。
志愿者、律师会继续和当事人亲属、医院、当事人沟通,小鱼因为身份去不了庇护所、也得不到任何部门的帮助,她已经被妈妈三次送去扭转治疗了。
前五张图是所有被屏蔽的微博,第六张是小鱼过去被送去强制扭转的报道。
我们会坚持更新的。

来自弦子的微博
金基德电影里对女性的虐待式呈现一直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从这篇访谈里也能看出来他的顾左右而言他,创作者怎么可能只是借由创作的过程去探究呢,只是在回避最终的答案而已。
为什么会回避,我一直认为金基德早期电影里对女性身体的呈现是相当媚俗的,满足的是一个青年导演自己迫切需要被看见的欲望。
反抗与个人欲望是人之尊严所在,这是金基德作品里有价值的地方,但反抗往往只属于男性,因此女性观众对其作品的不适是很正常的,和欣赏门槛没什么关系,这也并非是一种无法“放下身份”、无法区分“现实虚构”去欣赏作品的局限。也是因为女性角色终于和男性势均力敌,圣殇才没给我带来对他过去作品的不适感。
即使不谈其个人的道德缺陷,刻意去忽视金基德作品显而易见里的性别问题,也绝不是全面的讨论。

来自弦子的微博
事实上我对金基德所有作品的态度都很厌恶的,尤其是因为他对女性角色要么极其暴戾、要么完全客体化。
只是在圣殇里,作者的暴力与主题表达的暴力融为一体了,在事实上构成了这部作品的冲击性。
相比寄生虫与燃烧,我一直以为圣殇要更好,几乎没有克制的地方,但所有的愤怒都是准确的。
讨论金基德的时候,会意识到人与作品本身就是分不开的,又为什么一定要分开评价呢。
来自弦子的微博
但也没有同情的感觉,无论是他生命中追求艺术还是追求暴力的部分,都可以看出金基德是在非常主动的选择了自己命运。事实上,毁灭的始作俑者正是那种暴君式的掌握欲。
来自弦子的微博
金基德在12年拍摄的圣殇要远比这几年更受瞩目的那几部韩影深刻,技术上也更难。他的掌控力在同时代导演里是最好的,只是观众的接受度不高。可能有时候命运就是会和作品相互映照的,圣殇之后他的创作力也在显而易见的凋零。
来自弦子的微博
我之前一直认为林毛毛的言论是看似大胆、实则安全。例如拉姆案,在一众女权主义者呼吁追责不作为时,林毛毛指责拉姆不反抗,就是将对公权力的质问转为对弱者的质问,这难道不安全吗?
然而这样尺度的言论都会遭遇禁言,反应的是当下性别议题中女性的处境:其实社交网络上女性最核心的表达只是要求摆脱传统两性关系、摆脱两性关系中女性被男权压制的境遇——在任何女权浪潮中这都是很初级的诉求,然而居然这样都会触怒到那些不愿意放弃控制权与优势地位的人。
我几乎反对林毛毛的大部分言论,尤其是她对女性、弱者的规训斥责污蔑。但我一直认为要做的是自己发声、去交流辩论,绝不是禁言。
言语只是社会现状的反应,不是原因。在言语的交锋中袒护一方,不会解决矛盾,只会加剧矛盾。
在性别议题上,作为个体的女性不可能表达完美,但这不是让女性闭嘴不言的理由。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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