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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知 的大頭貼

    xianzitweets 23:06:49 on 2021-01-20 固定鏈結 | 回應  

    反对一切卵子交易的「保护女孩计划… 

    一分钱领【反卖卵】贴纸,随时随地消除代孕小广告[给你小心心]

    转发 @粉打PINKPUNCH: 反对一切卵子交易的「保护女孩计划」强力贴纸

    相信很多女孩在公共厕所蹲下来之后,都和捐卵代孕兼职的广告对视过,也许你并不会相信它们,但还是有同样和广告对视的女孩拨通了广告上的电话遭遇不幸的事情甚至死亡。我们发现有很多女孩自发的用马克笔和口红去遮住这些广告,所以就想着不如做一个强力贴纸分发给大家,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公益项目叫 #保护女孩计划# 并设计制作了贴纸,用于遮盖高校、厕所、医院、街头出现的代孕、捐卵等违法小广告。

    尺寸是名片大小可以随身揣兜里,用的是不易被铲除对墙面要求较低的强力胶,一套2张。

    对于捐卵和代孕这件事,光是对女性的身体会有伤害就已经是我们一定反对它的理由。

    获得贴纸的方式:
    绿色软件搜索“粉打宇宙贩卖机”,下单备注【一起保护女孩】拍1发10套,就是一分钱20张!没有上限,比如拍10就是100套,一毛钱200张。

    #坚决反对一切形式的代孕# #如何看待代孕# #我们为什么要反对代孕#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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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23:06:44 on 2021-01-20 固定鏈結 | 回應  

    前段时间被朋友怂恿买了个快乐飞,现在只想问问核酸检 

    前段时间被朋友怂恿买了个快乐飞,现在只想问问核酸检测机构能不能也出个快乐检[汗]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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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5:06:13 on 2021-01-20 固定鏈結 | 回應  

    妹妹特别勇敢!希望北京警方可以抓紧侦破,取缔代孕机 

    妹妹特别勇敢[心]!希望北京警方可以抓紧侦破,取缔代孕机构!//@究极抖M:北京的警察通知我们当地派出所了 我上午去做了笔录配合了调查 北京的卫健委也给我打电话核实情况了 我手头有的所有的证据也递交出去了 希望可以取缔这种机构吧 感谢@弦子与她的朋友们 弦子姐一直关注和支持

    转发 @究极抖M: 说一说当年差点被骗捐luan的事。#代孕#

    有姐妹说让我加个图片版。

    号挂了我认了。妹子们保护好自己。钱可以再赚,比钱重要的事太多了。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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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22:06:34 on 2021-01-19 固定鏈結 | 回應  

    没想到到2021年还要为那些恶意诋毁… 

    感谢大家的声援,后天我从转发的朋友里抽两位送新年日历吧 查看图片 //@弦子与她的朋友们:看到今天依然有关于我支持代孕的谣言在微博、豆瓣等各个平台传播。我还是要再次澄清:一直反对任何形式的代孕合法化。

    转发 @弦子与她的朋友们: 没想到到2021年还要为那些恶意诋毁的洗脑包做战斗。
    图一是一个公开诋毁,贴出了我一篇文章中的截图,说我在去年还在为男同群体争取代孕,转发是一串辱骂与攻击。
    事实情况是这篇文章是我在2019年2月写的。在文章的一开头,就表明了立场: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代孕合法化。(图2)
    (有观点认为代孕合法化可以保护孕母权益,但我认为这种假设和当下的女性处境是脱节的,所以我强调基于目前的社会现状进行讨论)
    我也在文章里写了我反对的原因:代孕是对底层女性的身体攫取,代孕合法化意味着阶级剥削的合法化。讨论代孕不能避开阶级问题——为什么不合法的情况下依然有女性冒险成为孕母?因为她们处于社会底层。要根除代孕,就要打破血缘迷信、鼓励领养、保护底层女性。(图3)
    在这篇文章里讨论生育权这个词,是因为我认为在当下的法律中,这个概念较模糊、不完整,值得讨论。
    很多人说我写出“男性生育权”就是剥削女性,但我在文章中明确提到:所谓男性生育权,指的是婚姻法里规定的“男性生育请求权”,即男性在婚后,可以向伴侣请求生育。(图4)
    在这个概念上,我提出男同不应该走入异性恋婚姻行使“男性生育请求权”,只能向政府请求不需要女性来进行的生育技术,类似人造子宫技术。
    我明确写道:男同的生育请求权是向政府申请研发人造子宫等和【女性无关的生殖技术】,男同的人工生育权需要等待这些技术出现,而不是代孕,当下男同没有人工生育权。(图5)
    同时我也写道:女性的生育权并不完整,因为精子库只对婚内开放。对于单身生育的女性与拉拉群体而言,还需要对女性开放人工生殖技术,才能保障生育自主。
    我们的法律中,生育其实一直和婚姻绑定,包括生育保险、罚款等,这些都是需要改变的。
    之所以写下这篇文章,是因为当时我对法律概念对现实的影响很有兴趣,也在思考将婚姻与生育绑定的现状是否合理,如何将这种联系解绑。
    我在当时认为,将不同性取向男性的生育请求权进行细分,也有利于厘清【代孕为何不属于公民的生育权】。
    这样的思考现在看来或许是很空洞的、也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实际路径,有高屋建瓴、纸上谈兵之嫌,很多表述也不清楚,是一篇法律门外汉的粗糙尝试。但在19年2月的时候,其实我仔细思考性别议题也只有半年,还在一个非常笨拙的阶段,注定会有很多不够成熟的想法。
    但即使如此,我在文章里也有明确的表态:反对代孕合法化,男同群体的生育请求是和女性无关的生育技术——即使这个技术可能不会在最近实现,但代孕也不应被允许,人的繁殖欲不应该成为对女性的身体剥削。
    我之所以想到人造子宫等技术,其实也有女性摆脱生育之苦的愿望——在当时我认为这应该是人类的共同追求。后来有网友和我探讨类似技术对女性到底是解放还是危机,我也意识到,这依然是一个需要进行伦理探讨的问题,我文章里的乐观态度过于草率。
    但在文章发出来之后,我收到的完全是和文章内容无关的猛烈指责:认为我是在讨论男同代孕的空间,哪怕这篇文章的论述和结论很清楚,我也一再解释。(图6)
    在过去的两年,我曾多次反对代孕合法化(图7),没想到谣言会在今天以一种更夸张的形式出现:即我在去年还在支持男同代孕。
    为什么我明明在文章里明确反对代孕合法化、强调“生殖技术”指的是人造子宫技术,还故意用一张截图让旁观者误以为我所说的生殖技术是代孕?(图8)
    如果你觉得我的表述不清楚、如果你不认同人造子宫技术、如果你对生育请求权有其他看法,可以正面指出。但实在是没有必要编造谣言。
    我反对用抵制代孕的理由打击性少数群体的权利倡导,也是因为有代孕合法化是被同婚合法化推动、要反对代孕就必须反对同婚、拉拉追求同婚就是背弃女性的讨论。在争论中,我确实支持性少数群体追求婚姻的权利,也整理过相当多资料说明大部分地区的代孕合法化都在同婚合法化之前(美国加州)、各地区推动代孕合法化的主要力量并不是同志群体(台湾)、很多代孕合法化的地区不但不允许同志代孕,还非常反同(俄罗斯乌克兰)。(图9)
    之所以长期进行这样的表达,是我始终认为女权议题、平权议题不应该彻底割裂,至少是事实信息上的错误应该澄清。
    少数群体往往最容易被标签化,我们都对此深有感受,就更不应该以个体的错误剥夺整个社群进行权力倡导的合理性。
    如果对我的观点不认同,可以沟通、讨论,为什么还要制造洗脑包刻意造谣?
    我在微博的发言很随意:过去说过的现在没有必要说、评论说过的正文没必要说、大家知道我的态度所以不用每一条都说、但在最近越来越多的遇到将我的一句话去掉语境再恶意阐述、甚至是将我过去的言论截取造谣,这完全是在刻意制造误解、制造攻击、制造让我无法表达的困境。
    我可以在未来更加谨慎,但无法阻止对我过去言论的罗织污蔑。即使遭遇那么多攻击,我一直没有删除过那篇文章,是因为我想即使写的不好,也是一种思想转变的见证,没想到我的坦率、变成了恶意截图的可能。没想到在经历了多次微博、豆瓣的搬运污蔑之后,我还要在2020年再一次为此解释。
    一:我从来没有支持过代孕合法化、也没有支持过男同代孕。我经常在微博上转发性少数群体的社群倡导,但我都会确认对方不与代孕机构合作、是支持代孕。
    二:我说代孕群体主要是异性恋的依据,是媒体的相关报道,例如财新的特稿《封面报道.代孕之路》(图10、11)。这是一个依据报道而来的事实陈述,事实陈述并不是“洗地”。
    三:看到代孕的阶级与性别的交叉性问题,意味着要解决代孕,需要从立法、女性权益等层面入手解决,这是我认为的路径,你可以不同意,但没必要诋毁造谣。
    2021年了,我无论如何澄清都很难弥补造谣的伤害,但还是要继续说。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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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22:06:28 on 2021-01-19 固定鏈結 | 回應  

    没想到到2021年还要为那些恶意诋毁… 

    看到今天依然有关于我支持代孕的谣言在微博、豆瓣等各个平台传播。我还是要再次澄清:一直反对任何形式的代孕合法化。

    转发 @弦子与她的朋友们: 没想到到2021年还要为那些恶意诋毁的洗脑包做战斗。
    图一是一个公开诋毁,贴出了我一篇文章中的截图,说我在去年还在为男同群体争取代孕,转发是一串辱骂与攻击。
    事实情况是这篇文章是我在2019年2月写的。在文章的一开头,就表明了立场: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代孕合法化。(图2)
    (有观点认为代孕合法化可以保护孕母权益,但我认为这种假设和当下的女性处境是脱节的,所以我强调基于目前的社会现状进行讨论)
    我也在文章里写了我反对的原因:代孕是对底层女性的身体攫取,代孕合法化意味着阶级剥削的合法化。讨论代孕不能避开阶级问题——为什么不合法的情况下依然有女性冒险成为孕母?因为她们处于社会底层。要根除代孕,就要打破血缘迷信、鼓励领养、保护底层女性。(图3)
    在这篇文章里讨论生育权这个词,是因为我认为在当下的法律中,这个概念较模糊、不完整,值得讨论。
    很多人说我写出“男性生育权”就是剥削女性,但我在文章中明确提到:所谓男性生育权,指的是婚姻法里规定的“男性生育请求权”,即男性在婚后,可以向伴侣请求生育。(图4)
    在这个概念上,我提出男同不应该走入异性恋婚姻行使“男性生育请求权”,只能向政府请求不需要女性来进行的生育技术,类似人造子宫技术。
    我明确写道:男同的生育请求权是向政府申请研发人造子宫等和【女性无关的生殖技术】,男同的人工生育权需要等待这些技术出现,而不是代孕,当下男同没有人工生育权。(图5)
    同时我也写道:女性的生育权并不完整,因为精子库只对婚内开放。对于单身生育的女性与拉拉群体而言,还需要对女性开放人工生殖技术,才能保障生育自主。
    我们的法律中,生育其实一直和婚姻绑定,包括生育保险、罚款等,这些都是需要改变的。
    之所以写下这篇文章,是因为当时我对法律概念对现实的影响很有兴趣,也在思考将婚姻与生育绑定的现状是否合理,如何将这种联系解绑。
    我在当时认为,将不同性取向男性的生育请求权进行细分,也有利于厘清【代孕为何不属于公民的生育权】。
    这样的思考现在看来或许是很空洞的、也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实际路径,有高屋建瓴、纸上谈兵之嫌,很多表述也不清楚,是一篇法律门外汉的粗糙尝试。但在19年2月的时候,其实我仔细思考性别议题也只有半年,还在一个非常笨拙的阶段,注定会有很多不够成熟的想法。
    但即使如此,我在文章里也有明确的表态:反对代孕合法化,男同群体的生育请求是和女性无关的生育技术——即使这个技术可能不会在最近实现,但代孕也不应被允许,人的繁殖欲不应该成为对女性的身体剥削。
    我之所以想到人造子宫等技术,其实也有女性摆脱生育之苦的愿望——在当时我认为这应该是人类的共同追求。后来有网友和我探讨类似技术对女性到底是解放还是危机,我也意识到,这依然是一个需要进行伦理探讨的问题,我文章里的乐观态度过于草率。
    但在文章发出来之后,我收到的完全是和文章内容无关的猛烈指责:认为我是在讨论男同代孕的空间,哪怕这篇文章的论述和结论很清楚,我也一再解释。(图6)
    在过去的两年,我曾多次反对代孕合法化(图7),没想到谣言会在今天以一种更夸张的形式出现:即我在去年还在支持男同代孕。
    为什么我明明在文章里明确反对代孕合法化、强调“生殖技术”指的是人造子宫技术,还故意用一张截图让旁观者误以为我所说的生殖技术是代孕?(图8)
    如果你觉得我的表述不清楚、如果你不认同人造子宫技术、如果你对生育请求权有其他看法,可以正面指出。但实在是没有必要编造谣言。
    我反对用抵制代孕的理由打击性少数群体的权利倡导,也是因为有代孕合法化是被同婚合法化推动、要反对代孕就必须反对同婚、拉拉追求同婚就是背弃女性的讨论。在争论中,我确实支持性少数群体追求婚姻的权利,也整理过相当多资料说明大部分地区的代孕合法化都在同婚合法化之前(美国加州)、各地区推动代孕合法化的主要力量并不是同志群体(台湾)、很多代孕合法化的地区不但不允许同志代孕,还非常反同(俄罗斯乌克兰)。(图9)
    之所以长期进行这样的表达,是我始终认为女权议题、平权议题不应该彻底割裂,至少是事实信息上的错误应该澄清。
    少数群体往往最容易被标签化,我们都对此深有感受,就更不应该以个体的错误剥夺整个社群进行权力倡导的合理性。
    如果对我的观点不认同,可以沟通、讨论,为什么还要制造洗脑包刻意造谣?
    我在微博的发言很随意:过去说过的现在没有必要说、评论说过的正文没必要说、大家知道我的态度所以不用每一条都说、但在最近越来越多的遇到将我的一句话去掉语境再恶意阐述、甚至是将我过去的言论截取造谣,这完全是在刻意制造误解、制造攻击、制造让我无法表达的困境。
    我可以在未来更加谨慎,但无法阻止对我过去言论的罗织污蔑。即使遭遇那么多攻击,我一直没有删除过那篇文章,是因为我想即使写的不好,也是一种思想转变的见证,没想到我的坦率、变成了恶意截图的可能。没想到在经历了多次微博、豆瓣的搬运污蔑之后,我还要在2020年再一次为此解释。
    一:我从来没有支持过代孕合法化、也没有支持过男同代孕。我经常在微博上转发性少数群体的社群倡导,但我都会确认对方不与代孕机构合作、是支持代孕。
    二:我说代孕群体主要是异性恋的依据,是媒体的相关报道,例如财新的特稿《封面报道.代孕之路》(图10、11)。这是一个依据报道而来的事实陈述,事实陈述并不是“洗地”。
    三:看到代孕的阶级与性别的交叉性问题,意味着要解决代孕,需要从立法、女性权益等层面入手解决,这是我认为的路径,你可以不同意,但没必要诋毁造谣。
    2021年了,我无论如何澄清都很难弥补造谣的伤害,但还是要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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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22:06:22 on 2021-01-19 固定鏈結 | 回應  

    //@郑渊洁:我就是代孕的产物:我妈妈代表我爸爸孕 

    [失望][心]//@郑渊洁:我就是代孕的产物:我妈妈代表我爸爸孕育我。所有人的出生都是妻子以一己之力将两个人的事独自承担受尽苦难代表丈夫怀孕。//@锅巴很闲: 郑爷爷,你对代孕怎么看?

    转发 @鲁西西: 发布了头条文章:《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广州薇美姿公司注册的“舒克“牙膏商标无效》 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广州薇美姿公司注册的“舒克“牙膏商标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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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8:06:43 on 2021-01-19 固定鏈結 | 回應  

    无限恐怖作者 

    帮妹妹转发,我相信她的勇敢与真诚。如果真的要上法庭,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会给妹妹提供力所能及的法律帮助。

    转发 @一颗bluecheese: #无限恐怖作者#事件当事人后续回应。

    1.     对于zhttty在个人声明中说“从未与此人单独私下见过面”的回应:
    图为zhttty当日在事后给本人留下的签名画图,本人从未在其他场合与该作者接触过。
    该作者声明中所提及的“曾在起点中文网文学连载平台公开”的“动漫活动行程”中并未包含酒店信息。酒店为正规酒店,zh的登记记录至今公安系统可查询。此外,本人对酒店该房间当年内饰记忆清晰,愿意接受核对还原。
    2.     对于有心意提供经济援助的人们,我非常感谢。本人经济条件尚佳,完全能够支付法律程序的费用,此事也并非图谋任何赔偿金。
    3.     本人已对证据进行取证。我承诺,在此事件中无论豆瓣原帖主、本微博帖主、转发热门帖主中的哪一位面临法律纠纷风险,我都愿意作证。此外,如进入司法程序,希望与zh本人庭上当面对峙。

    正如我在原贴中所说,一个谎言是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填补的。我既然决定要与恶魔战斗到底,必然不会畏惧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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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17:06:35 on 2021-01-19 固定鏈結 | 回應  

    弦子这个名字是采访我的第一家媒体… 

    弦子这个名字是采访我的第一家媒体给我起的化名,这大概是媒体根据我的本名谐音而来。
    当时没人想到这篇报道会成为未来很长时间以来唯一的一篇中文报道、这件事会持续这么久、这个化名会成为后来对我的称呼。
    撞名绝非我的本意,一直以来我看到营销号认错名字都会主动私信要求删除。我不知道这些营销号为什么故意混淆、在被指出问题后也不修改。
    造成的误会我非常抱歉,希望营销号不要、不要、不要再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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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09:06:35 on 2021-01-19 固定鏈結 | 回應  

    男性要在代孕这个议题里承担怎样的责任?仅仅只是抵制吗?为什么现代婚姻制度让很多女性得出了“男性是在代孕”的结论?是因为在当前社会女性承担了生育的几乎全部代价。对于女性来说,养育后代意味着生产的痛苦、职场的停滞、育儿与家务劳动,甚至是冠姓权的让渡与得不到保护的抚养权。看看魏圆圆的案子,她未婚生育的孩子被法院判给男方还需要付出巨大的抚养费。谁能说婚姻内外的女性没有因为自己的生育能力而付出过大代价呢?所以,在代孕这个议题里,男性要做的不是简单的所谓抵制——因为在当下社会,生育的巨大代价本身就是一个和男性无关的议题。只是抵制代孕而让妻子承担全部母职惩罚,对男性来说是毫无区别的事。要抵制代孕,男性需要做什么?文化上减少女性的生育压力、家庭里分担女性的育儿劳动、职场上与已婚女性平等竞争、从根本上解决女性的母职惩罚,才是在给女性更多选择,才是在减少代孕的现象。 

    给大家看看可笑的舆论环境。
    起因是昨天下午在首页刷张恒郑爽这件事的讨论时,看到不少心疼张恒的言论。
    于是在我刷到这个互粉超过两年的博主的这条微博之后,我就在评论随口说了一句男人本质就是在代孕。
    我当时的想法是:心疼张恒的潜台词是代孕只和女性有关系,和男性毫无关系,因为男性本来就不需要生育。但张恒本身就是代孕,选择代孕的夫妻中男方本质也是在代孕,不能逃避责任。
    这样一句我和互关博主的随口聊天,甚至于并不是公共表达,立刻被图二的“不洗内裤·性骚扰女粉丝·恋童癖退网真可怜·我来鉴定你有没有资格聊女权·之怒”截图,故意将我朋友的表述截取、去掉我发言的情境,让人以为这是我的公开发言。于是我又“震惊”了若干人的心灵,让他们再一次发出了“收钱了收钱了”、“她疯了她疯了”、“ngo ngo”之类的灵魂感叹。
    接着我又发现自己被图三这个神奇的bot挂了,大概是我被男性辱骂了,值得一挂让姐妹快乐。几个女孩在评论震惊说“蚬子/仙子这次说的对”之后,又被补了一句依据上下文我只是在说张恒而不是所有男性,于是震惊的情绪平复,转发里我依然是“熟悉的鸡贼平权”。
    而事实上我关于这件事的发言就挂在首页:
    【男性要在代孕这个议题里承担怎样的责任?仅仅只是抵制吗?
    为什么现代婚姻制度让很多女性得出了“男性是在代孕”的结论?是因为在当前社会女性承担了生育的几乎全部代价。对于女性来说,养育后代意味着生产的痛苦、职场的停滞、育儿与家务劳动,甚至是冠姓权的让渡与得不到保护的抚养权。看看魏圆圆的案子,她未婚生育的孩子被法院判给男方还需要付出巨大的抚养费。谁能说婚姻内外的女性没有因为自己的生育能力而付出过大代价呢?
    所以,在代孕这个议题里,男性要做的不是简单的所谓抵制——因为在当下社会,生育的巨大代价本身就是一个和男性无关的议题。只是抵制代孕而让妻子承担全部母职惩罚,对男性来说是毫无区别的事。
    要抵制代孕,男性需要做什么?文化上减少女性的生育压力、家庭里分担女性的育儿劳动、职场上与已婚女性平等竞争、从根本上解决女性的母职惩罚,才是在给女性更多选择,才是在减少代孕的现象。】
    放着我首页的内容不看,我和朋友的一句评论,居然被绝对对立的两拨人不约而同找到然后挂了好几次,真是互联网奇景。
    这网是没法上了,主要怕累着大家。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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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nzitweets 06:06:13 on 2021-01-19 固定鏈結 | 回應  

    没想到到2021年还要为那些恶意诋毁… 

    没想到到2021年还要为那些恶意诋毁的洗脑包做战斗。
    图一是一个公开诋毁,贴出了我一篇文章中的截图,说我在去年还在为男同群体争取代孕,转发是一串辱骂与攻击。
    事实情况是这篇文章是我在两年前,也就是2019年2月写的。在文章的一开头,我就表明了立场:反对代孕合法化。(图2)
    我也在文章里给出了反对的原因:代孕是一种对底层女性的身体攫取,代孕合法化意味着阶级剥削的合法化。要根除代孕,不能避开阶级问题——为什么代孕不合法的情况下依然有女性成为孕母?因为底层女性缺少财产、身体上的保护。要根除代孕现象,就要提倡打破血缘迷信、鼓励领养、保护底层女性。(图3)
    我在这篇文章里讨论了生育权这个词,是因为我认为在当下的法律中,这个概念较模糊、不完整、值得讨论。
    很多人说我写出“男性生育权”就是剥削女性,但我在文章中明确提到:所谓男性生育权,指的是婚姻法里的“男性生育请求权”,即男性在婚后,有请求伴侣生育的权利。(图4)
    在这个概念上,我提出男同不应该利用法律漏洞走入异性恋婚姻行使“男性生育请求权”,而应该向政府请求不需要女性来进行的生育技术,类似于人造子宫技术。(图5)
    我明确写道:男同的生育请求权是向政府申请人造子宫等和女性无关的生殖技术。
    同时我也在文章里写了:法律范围里女性的生育权并不完整,因为精子库、人工授精技术只对婚内女性开放。对于想要单身生育的未婚女性与拉拉群体来说,还应该追求开放对女性的人工生殖技术,这才是完整的生育权。
    我们的法律中,生育权其实一直和婚姻绑定,包括生育保险、未婚生育罚款等,这些都是需要改变的。
    之所以写下这篇文章,是因为当时我对法律概念对现实的影响很有兴趣,也在思考将婚姻与生育绑定的现状是否合理,如何将这种联系解绑。
    我在当时认为,将不同性取向男性的生育请求权进行细分,也有利于厘清代孕为何不属于公民的生育权。
    这样的思考现在看来或许是很空洞的、也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实际路径,有高屋建瓴、纸上谈兵之嫌,很多表述也不清楚,是一篇法律门外汉的粗糙尝试。但在19年2月的时候,其实我仔细思考性别议题也只有半年,还在一个非常简单的阶段,注定会有很多不够成熟的想法。
    但即使如此,我在文章里有很明确的表态:反对代孕合法化,男同群体的生育请求是和女性无关的生育技术———这个技术可能不会在最近实现,但代孕不应该合法,人的繁殖欲不应该成为对他人的身体剥削。
    在写下文章后,也有网友和我探讨类似人造子宫技术对女性到底是解放还是危机,我也意识到,人造子宫技术依然是一个需要进行伦理探讨的问题。
    但在文章发出来之后,我立刻收到了非常多和文章内容无关的指责,认为我是在讨论男同代孕的空间,哪怕这篇文章的论述和结论一直很清楚。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曾多次表示我的立场反对代孕合法化(图8),我没想到的是它会在今天以一种更夸张的形式出现:即我在去年还在支持男同代孕。
    没想到在如今也会有人故意避开我明确反对代孕合法化、“技术请求”指的是人造子宫技术的文字内容,用一张截图让旁观者误以为我说的是技术是代孕。(图6)
    如果你觉得我的表述不清楚、如果你不认同人造子宫技术、如果你对生育请求权有其他看法,可以正面指出。但实在是没有必要编造谣言。
    我反对用抵制代孕的理由打击性少数群体的权利倡导,也是因为有代孕合法化是被同婚合法化推动、要反对代孕就必须反对同婚、拉拉追求同婚就是背弃女性的讨论。在争论中,我确实支持性少数群体追求婚姻的权利,也整理过相当多资料说明大部分地区的代孕合法化都在同婚合法化之前(美国加州)、各地区推动代孕合法化的主要力量并不是同志群体(台湾)、很多代孕合法化的地区不但不允许同志代孕,还非常反同(俄罗斯乌克兰)。(图7)
    之所以长期进行这样的表达,是我始终认为女权议题、平权议题不应该彻底割裂,至少是事实信息上的错误应该澄清。
    少数群体往往最容易被标签化,我们都对此深有感受,就更不应该以个体的错误剥夺整个社群进行权力倡导的合理性。
    如果对我的观点不认同,同样可以沟通、讨论,为什么还要制造洗脑包刻意造谣?
    我在微博的发言很随意:过去说过的现在没有必要说、评论说过的正文没必要说、大家知道我的态度所以不用每一条都说、但在最近越来越多的遇到将我的一句话去掉语境再恶意阐述、甚至是将我过去的言论截取造谣,这完全是在刻意制造误解、制造攻击、制造让我无法表达的困境。
    我可以在未来更加谨慎,但无法阻止对我过去言论的罗织污蔑。即使遭遇那么多攻击,我一直没有删除过那篇文章,是因为我想即使写的不好,也是一种思想转变的见证,没想到我的坦率、变成了恶意截图的可能。没想到在经历了多次微博、豆瓣的搬运污蔑之后,我还要在2020年再一次为此解释。
    一:我从来没有支持过代孕合法化、也没有支持过男同代孕。我经常在微博上转发性少数群体的社群倡导,但我都会确认对方不与代孕机构合作、是支持代孕。
    二:我说代孕群体主要是异性恋的依据,是媒体的相关报道,例如财新的特稿《封面报道.代孕之路》(图9、10)。这是一个依据报道而来的事实陈述,事实陈述并不是“洗地”。
    三:看到代孕的阶级与性别的交叉性问题,意味着要解决代孕,需要从立法、女性权益等层面入手解决,这是我认为的路径,你可以不同意,但没必要诋毁造谣。
    2021年了,我无论如何澄清都很难弥补造谣的伤害,但还是要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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