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今天依然有关于我支持代孕的谣言在微博、豆瓣等各个平台传播。我还是要再次澄清:一直反对任何形式的代孕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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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与她的朋友们: 没想到到2021年还要为那些恶意诋毁的洗脑包做战斗。
图一是一个公开诋毁,贴出了我一篇文章中的截图,说我在去年还在为男同群体争取代孕,转发是一串辱骂与攻击。
事实情况是这篇文章是我在2019年2月写的。在文章的一开头,就表明了立场: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代孕合法化。(图2)
(有观点认为代孕合法化可以保护孕母权益,但我认为这种假设和当下的女性处境是脱节的,所以我强调基于目前的社会现状进行讨论)
我也在文章里写了我反对的原因:代孕是对底层女性的身体攫取,代孕合法化意味着阶级剥削的合法化。讨论代孕不能避开阶级问题——为什么不合法的情况下依然有女性冒险成为孕母?因为她们处于社会底层。要根除代孕,就要打破血缘迷信、鼓励领养、保护底层女性。(图3)
在这篇文章里讨论生育权这个词,是因为我认为在当下的法律中,这个概念较模糊、不完整,值得讨论。
很多人说我写出“男性生育权”就是剥削女性,但我在文章中明确提到:所谓男性生育权,指的是婚姻法里规定的“男性生育请求权”,即男性在婚后,可以向伴侣请求生育。(图4)
在这个概念上,我提出男同不应该走入异性恋婚姻行使“男性生育请求权”,只能向政府请求不需要女性来进行的生育技术,类似人造子宫技术。
我明确写道:男同的生育请求权是向政府申请研发人造子宫等和【女性无关的生殖技术】,男同的人工生育权需要等待这些技术出现,而不是代孕,当下男同没有人工生育权。(图5)
同时我也写道:女性的生育权并不完整,因为精子库只对婚内开放。对于单身生育的女性与拉拉群体而言,还需要对女性开放人工生殖技术,才能保障生育自主。
我们的法律中,生育其实一直和婚姻绑定,包括生育保险、罚款等,这些都是需要改变的。
之所以写下这篇文章,是因为当时我对法律概念对现实的影响很有兴趣,也在思考将婚姻与生育绑定的现状是否合理,如何将这种联系解绑。
我在当时认为,将不同性取向男性的生育请求权进行细分,也有利于厘清【代孕为何不属于公民的生育权】。
这样的思考现在看来或许是很空洞的、也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实际路径,有高屋建瓴、纸上谈兵之嫌,很多表述也不清楚,是一篇法律门外汉的粗糙尝试。但在19年2月的时候,其实我仔细思考性别议题也只有半年,还在一个非常笨拙的阶段,注定会有很多不够成熟的想法。
但即使如此,我在文章里也有明确的表态:反对代孕合法化,男同群体的生育请求是和女性无关的生育技术——即使这个技术可能不会在最近实现,但代孕也不应被允许,人的繁殖欲不应该成为对女性的身体剥削。
我之所以想到人造子宫等技术,其实也有女性摆脱生育之苦的愿望——在当时我认为这应该是人类的共同追求。后来有网友和我探讨类似技术对女性到底是解放还是危机,我也意识到,这依然是一个需要进行伦理探讨的问题,我文章里的乐观态度过于草率。
但在文章发出来之后,我收到的完全是和文章内容无关的猛烈指责:认为我是在讨论男同代孕的空间,哪怕这篇文章的论述和结论很清楚,我也一再解释。(图6)
在过去的两年,我曾多次反对代孕合法化(图7),没想到谣言会在今天以一种更夸张的形式出现:即我在去年还在支持男同代孕。
为什么我明明在文章里明确反对代孕合法化、强调“生殖技术”指的是人造子宫技术,还故意用一张截图让旁观者误以为我所说的生殖技术是代孕?(图8)
如果你觉得我的表述不清楚、如果你不认同人造子宫技术、如果你对生育请求权有其他看法,可以正面指出。但实在是没有必要编造谣言。
我反对用抵制代孕的理由打击性少数群体的权利倡导,也是因为有代孕合法化是被同婚合法化推动、要反对代孕就必须反对同婚、拉拉追求同婚就是背弃女性的讨论。在争论中,我确实支持性少数群体追求婚姻的权利,也整理过相当多资料说明大部分地区的代孕合法化都在同婚合法化之前(美国加州)、各地区推动代孕合法化的主要力量并不是同志群体(台湾)、很多代孕合法化的地区不但不允许同志代孕,还非常反同(俄罗斯乌克兰)。(图9)
之所以长期进行这样的表达,是我始终认为女权议题、平权议题不应该彻底割裂,至少是事实信息上的错误应该澄清。
少数群体往往最容易被标签化,我们都对此深有感受,就更不应该以个体的错误剥夺整个社群进行权力倡导的合理性。
如果对我的观点不认同,可以沟通、讨论,为什么还要制造洗脑包刻意造谣?
我在微博的发言很随意:过去说过的现在没有必要说、评论说过的正文没必要说、大家知道我的态度所以不用每一条都说、但在最近越来越多的遇到将我的一句话去掉语境再恶意阐述、甚至是将我过去的言论截取造谣,这完全是在刻意制造误解、制造攻击、制造让我无法表达的困境。
我可以在未来更加谨慎,但无法阻止对我过去言论的罗织污蔑。即使遭遇那么多攻击,我一直没有删除过那篇文章,是因为我想即使写的不好,也是一种思想转变的见证,没想到我的坦率、变成了恶意截图的可能。没想到在经历了多次微博、豆瓣的搬运污蔑之后,我还要在2020年再一次为此解释。
一:我从来没有支持过代孕合法化、也没有支持过男同代孕。我经常在微博上转发性少数群体的社群倡导,但我都会确认对方不与代孕机构合作、是支持代孕。
二:我说代孕群体主要是异性恋的依据,是媒体的相关报道,例如财新的特稿《封面报道.代孕之路》(图10、11)。这是一个依据报道而来的事实陈述,事实陈述并不是“洗地”。
三:看到代孕的阶级与性别的交叉性问题,意味着要解决代孕,需要从立法、女性权益等层面入手解决,这是我认为的路径,你可以不同意,但没必要诋毁造谣。
2021年了,我无论如何澄清都很难弥补造谣的伤害,但还是要继续说。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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