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18年就有女权博主被人肉退网的事情发生,禁言
原来从18年就有女权博主被人肉退网的事情发生,禁言的理由与手段和过去相似,禁言的名单却越来越长,我想这也说明女权议题所吸引的发声者也越来越多。在艰难中前行,就是正在走的路。
来自弦子的微博
原来从18年就有女权博主被人肉退网的事情发生,禁言的理由与手段和过去相似,禁言的名单却越来越长,我想这也说明女权议题所吸引的发声者也越来越多。在艰难中前行,就是正在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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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起诉!//@月神的竖琴:现在炸号已完全常态化了,我们应该感谢起诉的人,他们在替所有人刚这事//@ieaber://@theRKenshin://@Isekisi里的旋转小字:支持小门!
转自@梁小门:因支持肖美丽而被网暴和炸号,我在2021年4月13日起诉了新浪微博。恳请大家转发到各个平台,欢迎私信我要文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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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意识是不可逆的,当你被唤醒,就永远无法回到过去。//@阿猎木星初转腾://@食铁兽后援会: 疯了//@LOFTER受害者联盟:就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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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6B4T的践行者,但坚决声援豆瓣姐妹、反对这次针对豆瓣女权小组的封杀。
首先,6B4T显然是当下网络女权的重要分支,对小组的封杀也是对女性议题的封杀。其次,6B4T这种主张甚至也谈不上激进,无非是主张女性不要进入异性恋关系、摆脱男性控制而已——这完全是一种女性的自我要求,和他人根本没有关系。
连这样的主张都要被封禁,女性坚持独身居然还在被视为反叛——这是我们要坚定声援豆瓣姐妹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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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让人团结,互联网没有家园。
来自弦子的微博
私信收到了大概一百张猫猫、鲜花、天空的照片,非常感谢大家的安慰,也给大家看可爱🌟🌟。
还有更多的人与事比我更需要关注与安慰,我不该再分散大家的注意。
既然笃定自己没错,就别让自己受到伤害;要快点站起来,重新拥有安慰别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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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微博
我在今天备份了自己的微博,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备份的价值——其中有好多是转发而原博已被微博“无法查看”——至多也是留个这两年回忆录给自己看,如果这个举动没有受到这些仇女恶意举报者制造的恐怖氛围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备份之后,我想,既然连这小小的丢失数据的遗憾都已经减到最小了,那些以为自己掌握了微博“生杀大权”的仇女网暴者还能威胁到我们啥呢:能阻止我们在线上线下发声搞女权吗?就算在给它们当“刀”使的微博,能阻止我们随时开个号继续发微博吗?更别提能减少一个关注支持女权的人吗?好像都不能,它们大张旗鼓的“炸号”恐吓威胁能威胁到我的不过是被它们的卑劣和微博的不公平恶心到的恶心心情罢了,难道还会为此不说话了?
微博账号不过是个说话的工具罢了,如果网暴者用说这话工具相要挟迫使我们沉默,我们就不说话了,那要这说话工具何用?性别恐怖主义网暴越猖獗,越是要“老子到处说”
来自弦子的微博
理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说自己情绪不佳是有抑郁情绪,和妄想症有什么关系?
朱军律师在第一次庭前会议就拿着我14年私人微博的这张照片指控我是妄想症,要求法院申请调取医院病历,我看到指控依据之后当庭同意调取。
最后法院从我的就诊医院调取了所有病例材料,结果证明我在医院就诊的内容是神经性皮炎和乳腺结节问题。
所以大家知道了性骚扰受害者维权会面对什么吗?去报警父母会被找,去法院起诉会被污蔑妄想症。
对方要做的只是给你泼脏水,你要做的则是无休无止的自证,包括对着一屋子陌生人暴露自己的身体隐私。
这就是受害者进入司法系统要面对的,痛苦的无止尽的滚钉板,而对方连出庭都不需要。
精神病变神经性皮炎,这么丢人的法庭策略,蛆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是对方没透露给你吗?是因为你不够格吗?

来自弦子的微博
这是我在19年10月24日转发的微博内容,全文只字未提当事人被捕原因。(图1)
现在这条微博及我的转发都已经删掉,但从微博残留的转发来看,也有不少人和我一样,看到这篇文章同样认为当事人是因为me/too被捕,所以转发声援。(图2)
然而在开完庭之后,我的这条转发微博突然和另一条发布一年之后,在2020年12月2日发布的微博拼在了一起(图4),让人误以为我转发的是这条微博。(图3)
实际上,这张图是将发布时间两条相隔一年的两条微博拼凑在了一起:只有在用户主页上截取微博,才会显示用户的头像与客户端。
正常的微博截图,并不会显示转发链中某一转发用户的头像与客户端。
而我的ID之所以会出现在他人主页的上方,是因为这是有人故意将两张图拼在了一起,让人误导这是我的转发内容。
这是一个非常恶毒的构陷,将我在信息差情况下转发的声援微博,与他人的微博ps在了一起,甚至加上了另一张图片,让人以为这张图也是图中id一起发布的,从而完整对这张图片上所有id的构陷。
再次强调一遍,我愿意微博官方后台调取我转发的微博原文,也愿意走进司法程序证明我说的话。
先罗织一个女权是境外/势力、打官司是境外/势力的罪名,再搜罗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甚至不惜伪装作假,这是一贯手段,也是ps图片的目的。
从我开庭之后,一张恶意ps的图就变成了政治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我一直容忍,也是不希望伤害当事人,但关于事情的本来真相是什么,我认为大众应该有知情权。
所以这一切构陷、外貌羞辱、噤声威胁,都是在想利用恐惧让人禁言,但我不认可因言获罪,我也不认可栽赃污蔑。
在这里,只要是女性发声者,就要被拿着放大镜挑剔、被外貌攻击,甚至要被恶意构陷,我为此感到不值。
不要在意说出的话被多少人听见,要在意你还能不能说出想说的话,后者比前者更有价值,与大家共勉。

来自弦子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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